她忽然停住了。
“說。”
“第三刀，照棠替他擋了，但伏青的刀未能穿透她的身體。”
葉星辰猜測一定是天界的那位星君出手了。
果然，阮青青繼續說道：“然後天界的那位星君降臨了。”
“但是，伏青背後也有一個人，一個比星君還可怕的存在。
雙方開戰，打得天崩地裂，最後鬧到了天帝面前。”
“天帝怎麼說？”
“天帝說……”
阮青青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因果出自帝塵，帝塵自我了斷，才能平息這場戰爭。”
葉星辰面無表情，半晌才開口：“所以你說帝塵死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照棠呢？”
“照棠……被那位星君帶走了。”
葉星辰的雙眸眯了起來。
他在這些話裡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陰謀味道。
又是佛，又是天界，又是人的。
伏青背後有大佬，天界有星君，天帝出面調停，帝塵被迫自裁，照棠被帶走……
這一環扣一環，像是早就安排好的棋局。
他搖了搖頭，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下。
想這些幹嘛，太遠了。
眼下最要緊的，是眼前這個女人。
葉星辰看著阮青青，說道：“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死。第二，成為我的僕從。”
阮青青愣了一下，隨即仰頭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的笑聲在學堂裡迴盪，帶著幾分癲狂，幾分淒涼。
“想我阮青青，天魔宗聖女，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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