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迷迷糊糊之間,男人被女人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去的,總之就是稀裡糊塗的,就跟這女生一夜春風了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女生已經不在家了,可能是去做別的事情了。
他只能自己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和褲子,慌慌忙忙的回去上班。
同事們還在打趣他,問他昨晚是不是有豔遇了?
因為有的同事,發現了他脖子上有大大小小的草莓印,所以跟他關係還稍微能說得上話的同事,就說,是不是他最近有什麼桃花運?
男人只能尷尬地笑笑說,是昨天晚上蚊子給咬的。
這件事他並沒有放在心上,誰知道愈演愈烈,發展到了非常嚴重,且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後來的事情,李想都跟我說完了,男人發現自己的身體潰爛的越來越嚴重,最後整個人開始生蟲子。
哪怕隨隨便走一走,動一動,都會有一大攤蟲子從身上掉下來。
家人知道他現在已經處於活死人的狀態了,活著也是禍害。
因為他已經無法進食了。
只能把他送到火葬場進行火化,李想說,在火化的時候,那人還不甘心,說自己還活著。
所以拼了命的扭動著,李想當時還給了他一巴掌,說,活人哪有像他那樣,渾身都生蟲子。
而且身體已經嚴重潰爛了,怎麼可能活著?李想把那人燒的過程給錄了一段影片,那人在進爐子之前,還在瘋狂的撞擊著。
並且嘶吼著說,自己還活著,他們這是殺人,可是李想這次有了記上次的經驗,絕對不開爐子門。
一直等到他被火焰熊熊燃燒結束,剩下了骨灰渣,打掃了一番,整理成了骨灰,放進骨灰盒裡交給了家屬。
令他意外的是,骨灰交給家屬之後,家屬遲遲不肯離去,不知道在等誰。
我皺著眉頭聽李想講完這些,李想還手舞足蹈的把自己錄的影片展示給我看。
似乎是在炫耀,自己遇到了一件什麼不得了的事情。
我嚴肅的跟他說:“李想,死者為大,不管他生前是什麼情況,是因為什麼原因去世的,咱們都要給死者保留最後最後一份體面。
這是咱們作為這份工作的一種責任和一種義務,你這給死者隨隨便便錄影片,首先會招惹一些晦氣不說,而且你也不怕死者,到時候來找你?”
李想才不在乎這些呢,他嘴裡嘟囔了一句:“老頑固。”
就把手機收了起來,我們兩個人鬧得並不是很愉快,我離開了燒屍爐,想出去透口氣。
門口有幾個家屬在那站著,我不知道他們是誰,見我一出來,他們立馬迎了上來,其中有一個老太太激動地抱著我的胳膊問說,“你是不是郭立登?是不是郭立登?”
我被這陣仗給嚇了一跳心,說我也沒犯什麼事啊,可別是自己做了什麼錯事,人家走上門來了。
結果一問情況,人家說自己就是那死者的家屬,也就是李想我講的活死人的家屬,聽小王跟他們說我可以走陰,所以他們想讓我幫忙走陰,看看他兒子還有什麼心願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