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料吃的差不多了,在我準備在吃最後一塊蝦的時候,一不小心手一抖,我的手碰到了人偶的胳膊。
在我碰到人偶胳膊的那個瞬間,我感覺到它的胳膊十分的涼。
是那種有人皮膚的那種感覺,而且還不太像是那種活人,都像是那種死人的皮膚。
我在火葬場待了也這麼長時間了,怎麼可能沒有感受到過活活人和死人的區別呢?
從拉了這麼多去屍體,把屍體送進爐子裡,和從外面把屍體抬進來。
這種皮膚我觸碰了一次又一次,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偶。
人偶他們絕對不能夠帶來這種觸感,我瞪著柳如煙說,別動千萬別動,我感覺這人偶不對勁。
柳如煙見我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,不以為然的擺擺手說:
“郭立登你是咋了?是不是今天因為鬼節的原因受到了驚嚇?
所以說讓你變得這麼一驚一乍的?
這不是吃的好好的嗎?現在都吃完了,怎麼你該不會想想賴賬不想結賬吧?
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。”
我很生氣,覺得柳如煙她是在汙衊我,我雖然不是說很有錢,但是我絕對不是那種跟別人一起出來吃飯也賴賬的人。
“你把我給看扁了,柳如煙,我從來都不是那種吃飯賴賬的人。
我說的不對勁,不是說我不想去結賬,我一會馬上就去結賬。
我說好了請你就是請你,不可能說說是說好了請你,然後我自己又溜了,或者是讓你來付錢。
這樣的話我自己也覺得丟人,我個大老爺們,這錢還是有的。
更何況你也幫助了我,我不可能白白的讓你欠你這麼一個人情。
我說不對勁的事,是人偶。你看一看這個人偶,這兩個人偶他們的皮膚,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
柳如煙也是在火葬場幹過的,雖然現在還是個實習生,沒有轉正,但她也是接觸過很多死人的。
我不相信她看不出來,柳如煙聽了我的話也懷疑了起來,她伸出手,在摸到人偶的一瞬間,她的手就像被燙了一樣猛的彈了起來說:
“哎呀,郭立登,你不說我還沒發現!這人偶,這人偶的皮膚怎麼那麼像人的皮膚?
我幹了入殮師那麼長時間,摸過的屍體沒有100具也有也有幾十具,都是這種感覺,怎麼搞的?這不是人偶嗎?怎麼會是人的皮膚?”
過了一會兒,她開始自我安慰的說,“興許只是咱們想錯了,可能是這只是人家店裡的一種膠皮人偶,觸感比較真實罷了。
不然的話怎麼給客人帶來一些不一樣的體驗呢?我看某點評上面這家店的評價非常好, 別大驚小怪的,就好像沒有見過世面似的。
沒關係的,可能只是咱們想多了,咱們去結賬吧。”
這裡陰森森的,我猜柳如煙心裡肯定也有了答案,只不過是硬著頭皮,不好意思說出來或者是不敢說出來罷了。
我知道柳如煙為什麼不敢說出來,因為今天節日很特殊,她也害怕犯一些忌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