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沒有繼續再回我,我想她大概是已經睡覺了。
今天晚上就不會再回我了,便沒有再繼續給她傳送訊息。
收了人家的東西,肯定要給人家回這個人情的,我想,到時候給她買點什麼東西,算是把這個人情回來也就算了。
這手串雖然看上去還不錯,但是畢竟也是人家送的。
麻雀再小也是肉,也得給人家把禮還回去,這是我的原則。
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迷迷糊糊中,我感覺自己,好像一下子掉進了一個很深很深的深淵裡。
周圍全都是水,我拼了命的掙扎,嗆了水,拼了命的往上游啊,遊啊遊。
好像怎麼也不到頭,恍惚之間,我看到前面,好像有一個人!
我努力睜大眼睛去看,前面確實有一個女人,這女人的身體被水泡的已經發白了,穿著一條裙子,頭髮很長特別長,長到腳踝的那種,飄在水裡。
她的整個身體,已經被水泡成了巨人關,但是眼睛卻睜的很大。
我看的很清楚,她的那張臉,正是我和柳如煙當時在外面吃的日料店裡那人偶,其中的一具。
我被嚇醒了,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,牛順他們都準備好去上班了,見我才醒,他說:“哥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看你臉色這麼難看?”
我搖搖頭說:“是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,”我跟牛順說,昨天不是和柳如煙去吃了一次日料。
吃完日料之後,我當時就感覺他們店裡的人偶有些不對勁,看上去像活人。
結果沒想到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晚上的時候就夢到人偶了,那人偶居然還活了,活了之後還變成了一具屍體,泡在水裡,我也被泡在了水裡,看著他們特別嚇人。
牛順笑了笑,覺得我是在瞎扯淡。
上班之後,我被之前那人的家屬們給堵在了門口,(就是活死人的那人)那些家屬非得讓我幫忙走陰,如果不走陰的話,他們就一直來糾纏我。
我有些無奈,我跟他們說,家屬們,我現在就要上班了,有什麼事,咱們下班說行不行?
家屬不依不饒的說,不行,你上次就是說自己下班了,所以我們才放了你一馬,結果這次你上班了,你又不給我們幫忙。
你們領導都說你會走陰,就幫我們兒子看一看,他有沒有什麼心願未了?
我們又不是不給錢,你要多少錢?儘管開口,然後就是我們不缺錢。
我去,這是打算拿錢來砸我嗎?
我心裡有點感覺被羞辱的感覺,現在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?
我現在上班,而且我也明確的跟他們表示過我自己,不想幫助他們走陰。
他們怎麼還強迫別人做事呢?
我冷冷的看著他們說,家屬,如果你們繼續影響干涉我工作的話,我可能就要喊保安了。
其實我們這破火葬場根本就沒有保安,我是故意嚇唬他們的,沒想到他真的把他們給嚇唬住了,他們往後退了幾步,說:“那我們就在這裡一直坐著等著你,等到你下班為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