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打包票的說,我身後絕對不可能有人,如果我身後有人的話,絕對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迅速的躲起來。
我發現有人推我的時候,是第一時間回頭的,我也不可能有人,卻看不到。
做到視而不見,如果要是說這個人,是在推完我之後立馬逃跑,最起碼也得聽到腳步聲。
或者說會看到他躲到哪個地方去,我這周圍什麼都沒有。
除了這一些停車位,還有後面的後門之外,他就沒有地方可以躲了。
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有人推我,可我是清清楚楚感覺到,自己後背被人大力的推了一把。
我顫顫巍巍的走向了貨車,這貨車上面是沒有人的,我伸手摸了一把這貨車。
這貨車看樣子不像是我們這附近人的車,所以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一輛貨車?
我朝著周圍大聲喊了一嗓子,“這是誰家的貨車?怎麼沒有人?有沒有人啊?有沒有人開的這個貨車?”
我腦洞大開,想,會不會是這司機中途下車去做了什麼事情,結果車子自己啟動了?
或者是有其他一些原因,才導致車子撞人,可是我轉念又一想,推翻了自己的這個想法。
因為這車就算是再失靈了,也不可能,這麼準的朝著我這麼一個大活人過來,除非說是這裡面的確是坐的人。
並且是故意往我這個方向走,可是車裡的確沒有人,我在這裡看的一清二楚,我的眼睛沒有出現任何毛病。
不過,在這個車過來的時候,我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主駕駛上有人。
只是隱隱約約看到了個影子,影子並沒有能代表什麼。
我大口大口就喘著粗氣,周圍沒有人認領這輛車,我也只能推著屍床上這屍體,就往前走。
再推屍體的時候,屍體的胳膊啪嘰垂了下來,我看了一眼,心說,這可是個不好的事情。
死者的屍體任何一個部位垂到地上去都是不吉利的。
於是我戴上手套,把死者的胳膊往屍床上面放了一下。
可是我前腳剛把屍體的胳膊放好,後腳這個屍體的胳膊就又自己掉了下來。
真的是自己垂了下來,就好像是這裡面的人還活著,自己有自主的意識一樣。
但我在摸到他的胳膊的時候,這胳膊已經是冰涼冰涼的,顯然人已經死透了。
我嚥了咽口水,有點兒不敢去看這屍體,因為剛剛遇到了這麼恐怖的事情,這屍體又恰好在我的身後,會不會是這屍體推的我?
想到這裡,我腦門上的冷汗越流越多,直接流到了我的眼皮子上。
我抬起胳膊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皮,感覺心情無比的沉重。
回到燒屍爐旁,李想已經把骨灰清理好了,分門別類的貼好了標籤,就等著死者家屬來認領。
他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,又看了看我推過來的屍體,問我說,“師傅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一頭汗?這天也不是很熱呀?”
我指了指屍床上的屍體,抬眼看向李想,對他說道,“你信不信這屍體剛才推了我一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