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,我既沒有證據也沒有什麼理由,肯定沒有辦法,直接去找人家家屬理論。
如果我直接找家屬理論,說你們家的死人變成了髒東西,過來騷擾我,而且還讓大貨車,差點把我給撞了。
這種情況,我就算是去跟人家家屬說,人家也不會承認的呀。
沒有實質的證據,這種情況下,只能吃啞巴虧了,轉念一想,又問李想說,當時那個被迫被撞毀了的大貨車,現在在哪兒呢?
李想說:“師傅,這大貨車已經嚴重報廢,肯定被拉在廢車廠呀,你想幹什麼?你該不會是想去看那大貨車吧?”
李想猜的沒錯,我就是想去看看那大貨車,到底現在是什麼個情況,我指著躺在停屍床上的屍體,對李想說道:“你猜對了。你先把它燒了,然後我再去去看看那個大貨車的事。”
不等我離開,李想突然大喊一聲,說,“師傅,臥槽臥槽臥槽!這個屍體動了一下!”
我應聲回頭,發現這屍體並沒有什麼變化,我以為我以為是李想在跟我鬧笑話。
責怪李想道:“大白天的,你沒事,講什麼鬼故事?這屍體好端端怎麼會動?”在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我一下子想起自己剛才在推屍體的時候,屍體的胳膊自己下垂了。
放上去之後又下垂的情況,這屍體該不會真的會動了?可是他已經死了,怎麼會動呢?
我鼓足勇氣,一把將屍體的遮屍布給拉開,白色的布被拉開之後,裡面是一具正常的屍體,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兩樣。
我一拍腦袋,對李想說:“唉呦,我忘了一個事情,咱們不應該直接送入火化爐,咱們得先送到柳如煙那,讓她給畫畫臉,才能送進燒屍爐。你看我被那大貨車的事給嚇破了膽,差點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如果要是忘記給屍體畫臉,就送入火化爐,不等人家家屬來送最後一面的話,人家是會投訴我們的。
我趕緊和李想兩個人,推著屍體,把屍體送到了柳如煙那兒。
柳如煙此時正閒得無所事事,給自己手上塗美甲油,白色美甲的指甲油,我拍了拍柳如煙的肩膀,說,柳如煙,咱們這兒又送來一具新的屍體,你看看給她畫畫臉。
柳如煙抬起眼皮一看的是我,就笑了說,“送來了?嗯,行,我這就準備,你們不用著急,我很快就畫完了。
你們在後面等一下等我畫好臉,你們就可以把屍體推出去,讓家屬見最後一面了。
對了,這具屍體的身份什麼的,都上好牌了嗎?都做好登記了嗎?”
我點點頭說,這些已經提前做好登記了,就等著柳如煙給畫個臉,柳如煙用眼角餘光。
看到我手上帶著她送的手串兒,就說:“郭哥,這手串你就一直帶著吧,我聽說這手串雖然說很便宜,但是它卻有消災驅邪的功能。咱們幹這一行,多帶點這種東西,不是說迷信,而是說求平安,也是好的,你說呢?”
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串,李想也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手串,李想的表情顯得很奇怪,但是我沒有多想,點了點頭說,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