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都不敢抬頭往裡面看,怕在裡面看到什麼人民的碎片。
這種大貨車擠壓嚴重,恐怕裡面,都是人民的碎片了吧?我在心裡默默的想著。
牛順探頭往裡面瞅了一眼,說:“哎呦我去了,哥,這車確定是你要找的車嗎?這這種車能開出來撞人???這車他能開出一米的地,我都我都給倒立洗頭你信不信?
這,這車都碎成這個樣子了,你告訴我說它能起來撞人?哥,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,出了些幻覺了?”
我搖一搖頭對他說,“你信我,我真的腦子沒有出問題,我當時拉著具屍體,過去的時候,我就感覺到有人推了我一把,這個車正好撞過來了。
差一點就給我撞上了,你說我能感覺錯嗎?我自己又不是有什麼精神的問題,我當時非常的清醒!”
牛順咂了咂嘴說,“哥,可這車咱們也看到了,已經碎成這樣了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,因為現在事實已經擺在我們的眼前了,我們不得不相信,這車確實沒有辦法開出去了。
我留了個心眼兒,把這個車拍了幾張照片,便轉身離開了。
離開之後,牛順跟我閒聊,說:“哥,你說這個車他撞了你之前,還有人推了你,踏馬的是誰推了你?
該不會是李想這小子吧?要真的是他的話,我去幫你揍他。”
我擺擺手說不用,應該不是李想,李想當時在火化室正在收拾骨灰。
他哪有那麼快的速度,他又不是飛毛腿,再說了,就算真的是他推我的話,我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,他是人,又不是什麼髒東西,走起路來沒聲。
他要是真的是推我的話,我肯定能聽見他的聲音,可是我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,在我迅速回頭的一瞬間,我什麼人都沒有看到。
只有一具屍體在後面,也就是我打算推進火化室的那具屍體,只有一種可能性,就是這具屍體推了我。
恰好這大貨車又撞了過來,不過得虧我福大命大,不然的話你恐怕就見不到我了。
牛順聽了心有餘悸,他說:“哥,你說你一沒有招惹別人,二沒有得罪過別人,冤有頭債有主,這些髒東西沒事來找你幹什麼呀?”
我笑了笑說,大概是因為他家屬想讓我幫他問走陰,我沒有同意,所以這人產生了一種報復心理吧。
也很難說,因為這些人死了之後,他們都已經沒有失生前的意識了,不管他生前是好人還是惡人,死了之後都會神志不清,甚至六親不認都有可能,你跟這些髒東西講道理,講什麼道理呢?
牛順無奈,只能換了個話題,他看向我手中的手上帶著的手鍊,對我說:“哥,柳如煙,送你那隻手鍊,看著好看是好看,可是我總覺得這個手鍊怪怪的。
為什麼這手鍊上面這個貔貅,越來越黑了,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,的確,牛順不說,我還沒注意到,這個貔貅確實越來越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