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牛順說的有道理啊,到時候等我們把那幾個醫生打暈,或者是把他們推到一邊,直接跑不就行了。
這樣省了很多麻煩。
我們兩個人繼續聊,聊到過去的事情,聊到柳如煙,牛順突然想起,柳如煙之前送給過我的一個手串。
想都沒想對我說,“哥,你之前不是帶著一個手串嗎?那手串你咋不帶了?“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,說,哎呀,別提了,我之前戴的那個手串,你不是說有點掉色嗎?它掉色之後,不光你說,而且李想也在說。
我覺得有點沒面子,所以我就把它摘了,不過我覺得是人家柳如煙一份好心,我只是把那個手串揣進了兜裡,並沒有把它扔了。
可能她買的這些便宜的東西,有點劣質顏色掉的很厲害,我不戴了就是了。
這些東西上的化學物質,如果要是掉色了,我還戴著的話,肯定會對皮膚不好的。
牛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接著他說:“哥,我越想越覺得,柳如煙為什麼要送你手串呢?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?她是想追你嗎?但我感覺她好像並不喜歡你,可是為什麼又要送你手串?
你沒發現,好像自從手串送到你手上之後,咱們才開始倒黴的,你說是不是?”
我回憶了一下,還真別說,是有這麼一種可能性,就從帶上柳如煙送的手串之後,我頻繁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加上牛順摸了我的手串,也遇到了一些事情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這手串有關。
說不定是我們敏感了吧,想的太多,人家只是單純的送個手串,僅此而已。
這手串不過就是一些小商品批發市場,批發賣的那種手串,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問題?想到這裡,我從口袋裡,把我的手串拿出來。
這個時候我發現,手串上的顏色,掉的越來越厲害了。
明明這兩天我並沒有戴,可是這手上的顏色卻掉的,像我戴了好長時間了似的。
整個貔貅全都變成了黑色,連同上面的那些珠子,黑色的珠子,也掉的差不多了。
我有些疑惑,唉,這個手串怎麼掉色掉的這麼嚴重,我好長時間沒有戴了呀?
從進精神病院開始,我就再也沒有戴過這個手串,怎麼就掉色掉這麼嚴重?
牛順看了一眼,發現這珠子,確實掉色掉的很嚴重,他用手搓了一把,居然搓的滿手都是黑色。
他呲牙咧嘴地說:“哥,你看這個黑珠子了嗎?滿手都是顏色,這是怎麼搞的呀?這是這也太劣質了,你要是把它扔了吧?”
我本來打算把它一直放在兜裡就算了,因為柳如煙會經常問起我。
可是這眼眼下,顏色掉的這麼嚴重,不好意思也得扔了呀,我就索性直接把它扔掉。
可是在我扔進垃圾桶之前,我突然想起來,萬一到時候回到單位裡,柳如煙又要問我說這手串怎麼給扔了,我怎麼解釋呢?
好像把人家一番苦心給辜負了似的,大不了就把它珍藏起來,就說掉色掉的嚴重,以後就不戴了就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