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這兩個精神病之後,我們兩個人繼續往前走,現在放風時間,對我們來說非常的寶貴。
因為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,又被關起來了,我現在剛剛解除束縛,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。
真的,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,大概就是,被拴起來之後,然後又給放出來的劫後餘生的感覺吧。
我感覺自己的腳,現在都有點不太好使了,栓的時間長了,在腳踝那個部位,有一道很深的勒痕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腳踝,心想,這要是換做之前,我肯定一拳,捶在這個給我栓鏈子的醫生的臉上。
但是現在這是法治社會,我肯定不能這麼幹,等我出去了,肯定想辦法,好好的陰這孫子一把。
走到右拐小路,我們看到有一個精神病,正在那兒坐鞦韆,一晃一晃的,他還跟旁邊的一個空位置說話,就好像旁邊有一個人坐著。
他看到我們過來了,停止跟旁邊的空氣說話,用一雙充滿審視的眼睛,看我,他的眼睛發直,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。
我拉著牛順的胳膊,意思就是,兩個人趕緊走,他給我看上去,身上毛毛的,不舒服。
可是在我們轉身剛想離開,就被這精神病給叫住了,精神病說,你是走陰人吧?
這一句話給我嚇一跳,我下意識的回頭,發現這精神病,居然揹著雙手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他怎麼能看出來我是走陰人呢?他不是精神病嗎?我慢慢的靠近他,小心翼翼的問道,你說什麼?
精神病人繼續說了一句,你是走陰人吧,我看得出來,你不用瞞著我,我也是。
他居然也是走陰人。
啥?我瞪大了眼睛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“那你既然是走陰人,那你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?”
男人說:“這一言難盡,我也怎麼說呢,佛曰,不可說,這樣吧,我可以幫助你們出去,但是,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我想到了之前的兩個神經病,就拒絕了,說不用了,我們出去自己會有辦法,用不著你來幫忙。
這走陰人說,行吧,既然你不需要我幫忙,也就算了,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你手上的那串子,可不是什麼正常的手串。
我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串,說,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商品,批發市場買來的東西都有什麼不正常的?
我看你才正不正常吧?
瑪德,怎麼一個兩個,都說我這手串不對勁,可我自己看這手串也沒啥不對勁的,就是掉了點顏色。
走陰人繼續說,你這手串,是在死人的屍水裡面泡過的,帶久了之後,自然就會褪色發黑。
沒發現它黑的越來越厲害了嗎?當這個手串完全變黑的時候,它就會整個融入你的身體裡,這樣的話你就活不了了,你懂不懂蠢貨?
手串兒會殺人,這我是跟這麼真的不相信,他說,這手串兒,是為了鎖命用,送你手串的這人,是居心叵測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