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毅然決然的,拉著牛順離開了,這人,我不清楚他的來路,也不清楚他這人是好人還是壞人,是敵人還是朋友。
我乾脆直接選擇不回答,也不理會,這樣的話,我就能確保自己萬無一失了,可是那人一直在我身後跟我說,哥們,你不要不把我的話當回事,把我的話當耳旁風。
有一句話叫做,不聽別人言,吃虧在眼前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你這手串不對勁兒,送你手串的那個人,肯定是自己心裡有什麼人放不下,丟不開,需要找一個身體來借屍還魂的。你到時候就變成別人了,你自己怎麼就沒個數呢?
我沒有回應他,自顧自的往前走,直到聽不見這走陰人說話,我才放下心來。
我看了一眼牛順,問牛順道,你說,唉,這事你怎麼看?你說說?
“我也不知道,哥,可是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應該是對的吧,你說,柳如煙她,為什麼要送你一個手串?你兩個人又不熟。只不過就是,給打了幾個照面的同事關係而已,她也沒有打算說喜歡你,追求你,那她為什麼要送給你手串,而不是送給別人?這說明也有可能啊?
我聽他說這個,說明這個精神病,說的有這麼幾分道理,而且咱們既然不是精神病,說明也有可能,有別人也像咱一樣,不是精神病的,這也都不好說的。”
但我因為之前遇到兩個精神病,還被他狠狠的坑了一把,有些從草木皆兵了,覺得周圍的這些人都是精神病,沒有一個是正常人。
我們兩個人在周圍散了散步,看到的這些精神病真是奇奇怪怪。
他們有的跟搖搖椅說話,有的跟木馬說話,還有的自己拿了本書,一邊說一邊就跟講課一樣,好像面前站坐著很多學生一樣。
路過一個精神病的時候我發現,這精神病的眼睛,一直在盯著我。
這是一個女精神病,她的頭髮估計是在送進精神病院之前,被燙成了個大卷兒,蓬蓬鬆鬆的。
現在變成精神病了,臉色憔悴,也沒有化妝,眼窩深陷,這好像很久都沒有吃一頓飽飯一樣。
也是了,在這精神病院裡,大家都是被虐待的精神病,這精神病院裡,根本就不把精神病當人。
她被搞成這個樣子,也是無可厚非,也有很多精神病互相欺負,這些情況都是經常發生了。
我沒有搭理她,想要從她身邊走過,這女精神病去喊住我,她說,同學,現在還沒有下課,你要過去幹什麼?
我有一些詫異的看向她,哭笑不得說,我是又不是你的學生,我只是從這邊經過,你有病吧?
話一說出口,我真想拍自己腦袋一下,這不就是精神病嗎?我跟他計較什麼。
想到這兒,我就想邁腿直接繼續往前走,卻被這女精神病給攔住了。
女精神病說,不行,你不能走,現在還沒有到下課時間,同學們都在這兒坐著,為什麼只有你想要離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