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幫他。走一趟陰,他就能讓我和牛順兩個人都全身而退,這豈不是天上掉餡餅了?
我們正想著愁著有什麼辦法來離開這個精神病院,這不就瞌睡了送枕頭嗎?
我猶豫了再三答應他,說行,醫生,我同意,我願意幫助你,你就說怎麼幹就完了。
醫生說,就按照我的方法,讓我走一趟就行,不用管別的,就直接走陰,到時候如果見到了他的女朋友,就問問他女朋友有沒有想要的東西。
他就給燒過去,這很簡單了。
我拉著牛順兩個人回到了病房,這次沒有再用鐵鏈拴著我們,我坐在床上,盤算了半天,對牛順說,“牛順,咱們現在這兒沒有蠟燭,你能不能想辦法?跟那醫生說一聲,我忘了跟他說了,得幫咱準備幾個蠟燭。”
雖然說現在條件很拮据,沒辦法弄到屍油的蠟燭,也是可以弄到一些正常的蠟燭,只要有蠟燭,晚上的時候,牛順守著我,我去走一趟,問問這個醫生的女朋友,到底需要什麼,只要幫上她這個忙,我們就可以走了,醫生也會特別的高興。
走陰對我來說,就是一個正常的工作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於是牛順去找那醫生要蠟燭,醫生趕緊忙不迭的給我們找出了蠟燭,他們精神病院,隨時都有可能聽都有可能會停電,他拿了幾個白蠟燭給牛順,說這樣的蠟燭行不行?
我一看是白色的蠟燭,心說這不正好嗎?我要的就是白色的蠟燭,我同意了,拿過來。
等到了晚上,十二點左右開始走陰,牛順在旁邊守著我,我踏實了許多。
牛順把窗簾拉一拉,他怕有什麼別的東西來影響我走陰,在牛順拉上窗簾之後,我就躺下了。
躺下沒多久進入了一個走陰的狀態,我看到自己的門口隱隱約約,好像有個人影在站著。
我一開始以為自己還沒有走陰,但是發現自己身體,已經不受控制的飄起來了,我才知道,現在已經魂魄離體了。
我只要需要下到陰間去看一看,他的女朋友需要什麼東西,問一問我就能離開了。
想到這裡,我心裡很雀躍,走到門口,我發現這好像是個女人的身影。
我就伸手去晃晃晃晃,那身影不動,我跟著她走,我並不確定他是不是醫生的女朋友,不過我感覺,既然人家守在門口,那可能就是吧。
走了沒多遠的路,走到一片空地,旁邊有一條小河,這個人突然回頭。
回頭後我發現,她沒有臉,看不清她的臉在哪裡,只能看到她的頭髮很長,正在滴滴嗒嗒的滴水。
她招手示意我過去,我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過去。
走過去後,我就問她,你是不是誰誰誰醫生的女朋友??
他讓我過來找你,問你有沒有什麼心願,如果有什麼心願可以告訴我,我等著,回到陽間之後我再傳達給他。
女人沒有說話,繼續招手,讓我離她再近一點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