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歸玩,鬧歸鬧。別拿正事兒,開玩笑,我用眼神,恨不得將李想這小子千刀萬剮。
低頭看一眼他的鞋,他今天穿的鞋子特別白,估計是新買的小白鞋,我抬起腳狠狠的一腳,向他的白鞋上踩去。
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,新鞋不踩,就容易摔跤。
我這也算是積德行善,給他做做好事兒了,將他的鞋踩了之後,李想痛苦的臉上掛上了痛苦面具,說,我錯了我錯了,師傅,你這是為啥要踩我這新買的鞋?我真求求你了,我真求你了,師父不要再踩我了!
我對他說道,李想,你以後再胡說八道,你信不信,你買一雙新鞋我給你踩一雙?我跟柳如煙什麼事都沒有!是她一直在跟我找各種藉口,讓我陪著她去吃飯,讓我以道歉的名義請她吃飯等等,還有這手串也是她強行塞給我的,怎麼就成了我喜歡他了,對他她纏爛打?
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,你要再這麼嘴上沒把門的,我不介意把你的嘴給你縫上。
李想連連點頭,說都知道,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。
話鋒一轉,我繼續問他,富貴最近發生了什麼?因為我和牛順兩個人回來之後,就沒有看到過富貴。
富貴這人跟我們關係可鐵了,他不可能在我們回來之後還不來迎接我們。
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富貴也出事了,我就問他,我說富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為什麼他沒有來接我呀?
李想跟我說,在我們去精神病院沒有多久,富貴他就接了一具屍體。
當時是因為火葬場的人數緊缺,所以一個人要幹兩個人的活,因為我和牛順兩個人同時都進了精神病院,沒有人幹活了。
當時富貴接到這個屍體,並不是死者家屬給送過來的,也不是靈車司機送過來的,而是從外面,突然出現的,實際這具屍體都沒見著有人送。
自己就出現在我們火葬場的後院了,當時蓋著白布放在地上有一個擔架,富貴過去處理的那具屍體,他掀開白色的簾子一看,發現那具屍體,居然沒有腦袋!
只有一個白花花的軀幹,好像是個男人的屍體,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穿,這可給富貴嚇壞了。
富貴就去找小王,小王也嚇壞了,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,腦袋被砍了,小王趕緊報警了,報警了之後,警察過來把這屍體拉走了,屍體也沒查出緣由,所有人不知道是誰幹的,也不知道這個屍體的生前是誰。
後來聽說,這警察查了一下,卻查到這屍體的主人已經死了好多年了,可是屍體卻儲存的完好無損,這就很詭異了。
之後聽說富貴就出事了,他經常晚上在下班的時候,看到有一個無頭的人,在街上亂走,因為我們宿舍住的很偏。
他發現這,回去之後就發高燒了,還是李想把他送進了醫院,現在他應該在醫院躺著呢。
“不過,師傅,我跟你說,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