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輛車早上六點四十，是從東城區進的南城。”
車裡瞬間安靜。
馬志軍臉上的表情僵了不到一秒。
很快又恢復正常。
“警察同志。”
“我記錯了。”
江澈看著他。
“從哪過來的都能記錯？”
“昨晚就在外面跑。”
馬志軍笑了笑。
“早上先去東城接他們兩個，後來又繞了一圈。”
“我腦子有點亂。”
解釋聽起來勉強說得通。
可江澈沒急著接話。
他又看向副駕駛的吳海濤。
“你呢？”
吳海濤推了推眼鏡。
“我早上在東城。”
“老馬過去接我的。”
“剛才怎麼不說？”
“你也沒問啊。”
回答很快。
後排寸頭男人也開口了。
“我也是東城上的車。”
三個人這次終於統一口徑。
但越是這樣。
江澈越覺得有問題。
剛才問從哪裡過來時，馬志軍毫不猶豫說的是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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