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下午四點四十。
陳凱的病房外站著兩名民警。
趙長峰到的時候，陳凱妻子剛從裡面出來。
眼圈還是紅的。
看見警方，她明顯有些激動。
“趙警官。”
“他醒了。”
“精神怎麼樣？”
“比上午好很多。”
“醫生說可以說會兒話，但不能太久。”
趙長峰點頭。
“我們儘量簡短。”
病房裡。
陳凱靠坐在床頭。
臉色很差。
左邊嘴角還有明顯傷痕。
十三天。
從廢棄停車場，到永豐倉庫，再到南河鎮養殖場。
能活著被找到，已經算幸運。
江澈和高明站在一旁。
正式詢問開始前，趙長峰先確認了他的身體情況。
陳凱擺擺手。
“沒事。”
“我能說。”
他說完，先看了一眼門外。
“我老婆不知道那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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