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還行？”
江澈很認真。
“上次您第一次想借我的時候，他拒絕得更快。”
趙長峰：“……”
高明徹底忍不住了。
“趙隊，認了吧。”
“人家這是限時體驗。”
“體驗結束自動歸還。”
趙長峰瞪他。
“你今晚是不是不想下班？”
高明立刻低頭整理材料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晚上九點。
江澈收拾好臨時桌位。
其實也沒什麼東西。
一本筆記。
幾份影印資料。
再加上這三天高明隨手塞給他的幾張辦案流程表。
剛來的時候。
桌子是空的。
現在上面已經寫滿了東西。
失蹤人員初查。
車輛軌跡。
現場保護。
通訊記錄。
詢問重點。
證據固定。
都是最基礎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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