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跟進次臥。
床邊立著兩個箱子。
一個銀色。
一個紅色。
陽臺櫃子裡還有一個小登機箱。
“以前有個深藍色的大箱子。”
女人說道：“那個不在。”
江澈問：
“什麼時候發現不在的？”
“她失蹤以後。”
“我整理東西的時候。”
“但她工作就是旅行社。”
“偶爾會帶箱子去單位。”
“我當時也沒覺得一定跟她失蹤有關係。”
“什麼牌子？”
“記不清。”
“有照片嗎？”
女人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突然拿出手機。
“以前出去旅遊拍過。”
相簿翻了很久。
最後找到四年前的一張照片。
機場行李轉盤旁。
林婉站著。
腳邊就是一個深藍色軟殼旅行箱。
箱體側面。
隱約能看到一塊標牌。
江澈把照片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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