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。”
趙長峰說完。
林婉母親扶著門框，沒有立刻讓開。
她看了兩人很久。
像是已經猜到答案，又像是在等他們親口說出來。
“是誰？”
“杜偉民。”
女人明顯怔了一下。
“杜偉民·····”
這個名字她有印象。
但不深。
女兒以前旅行社裝修的時候，提過幾次。
說施工負責人姓杜。
後來還有一筆錢一直沒回來。
她只知道這些。
從來沒想過。
快三年以後。
這個名字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。
趙長峰沒有站在門口說。
“林阿姨，我們進去說。”
女人點了下頭。
轉身時腳步明顯有些發軟。
江澈下意識伸手扶了一下椅背。
沒有碰她。
等她自己坐穩。
還是前幾天那間客廳。
茶几上擺著林婉的照片。
這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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