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有點沉。”
“他自己一直拿著。”
“你沒碰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最後在哪下車？”
徐春明報出一個位置。
東郊豐遠汽修園。
早幾年還有十幾家修理廠。
後來因為拆遷規劃，大部分都搬了。
只剩幾間庫房還在出租。
鄭凱讓他停在園區外面。
時間大約。
凌晨兩點四十五。
“有人來接他嗎？”
“我沒看見。”
“他下車以後自己往裡走。”
“我問要不要等。”
“他說不用。”
“之後還聯絡過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徐春明停了一下。
“我昨天還給他發過訊息。”
“沒回。”
鄭凱的手機一直留在出租屋。
當然不會回。
趙長峰說道：
“你現在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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