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它和西沙那隻小旱魃比起來,到底哪個厲害一點。
“小邪,往後退!”九叔低聲厲喝,瞬間將吳邪一把拽到自己身後。
話音未落,屍嬰四肢撐地,身形快得離譜,幾乎化作一道黑風。
周身纏繞著濃稠到化不開的黑氣,小小的指尖泛著烏青。
它凌空轉身,漆黑的眸子牢牢鎖定吳邪,五官扭曲出猙獰的弧度,嘴裡發出尖銳刺耳的啼哭。
那哭聲彷彿蘊含了無數怨念疊加,震得人腦袋發疼,氣血翻湧。
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,吳邪雙手捂著耳朵,好像看見了自己太奶在召喚。
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四周突然都變得安靜了。
他站在上帝視角,看到一個小小的嬰靈,身上包裹著柔和的白光。
嬰靈一次次投胎,每次投胎都包含著對世間的善意,但每次都胎死腹中。
最後一次即將臨盆之際,連同母體一起被活埋進棺材中,練成了殭屍,再也沒有投胎的機會。
怨恨和不甘積壓在心裡,讓人有種毀滅世界的衝動。
九叔一巴掌拍在吳邪的腦袋上:“平心靜氣,別被影響了!
鬼話連篇,它給你看到的場景,只是它想讓你看到的!”
同時手中甩出兩張烈火符,橘紅色的明火直接屍嬰身上炸開。
吳邪被拍得驟然回神,腦子裡那些悲慼又壓抑的畫面瞬間潰散。
他晃了晃腦袋,耳邊的啼哭依舊刺耳,卻沒辦法再影響他的心神。
屍嬰身子詭異一扭,兇性未減半分,反而被徹底激怒。
小嘴張開,噴出一團漆黑的薄霧,那些霧氣落地的瞬間,泥土被腐蝕得滋滋作響。
“屏住呼吸,有毒!
這屍嬰借母屍成型,純陽符籙對它效果減半。
小邪,自己小心點,別靠太近!”
九叔說完,咬破指尖,血液在銅錢劍上掠過,劍身迸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。
他提著劍邁出一步,屍嬰貼著地面朝著他的腳踝撲去,肉眼只能看到一團殘影。
九叔手腕一轉,銅錢劍換了個角度,劍尖戳在屍嬰撲過來的路線上。
“嗤~~”
屍嬰的手剛碰到劍尖,立馬反應了過來,在半空中極限擰了一下身子。
但銅錢劍還是擦著它的皮肉過去,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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