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妖悶哼一聲,一口墨綠色的妖血噴湧而出,濺在紅毯上,瞬間腐蝕出一股白煙。
本想暫時躲避一下,但好死不死,落地的位置剛好離吳邪不遠。
它還沒爬起來,就被吳邪用爆破符和烈火符,炸得皮毛都禿了不少。
九叔想乘勝追擊,鼠妖忽然尖叫一聲,嗓音尖得刺破人的耳膜,隨即甩出一把黑乎乎的丸子。
那些東西落地的瞬間,升騰起一團團黑霧,又腥又嗆,跟打翻了十年的醃菜缸似的。
隨即黑霧慢慢凝聚,衍生出一隻只灰毛老鼠。
密密麻麻的老鼠群,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,讓擁有病恐懼症的人根本不忍直視。
好歹毒的手段,吳邪燻得睜不開眼睛,眼淚嘩啦啦的往外流。
那些老鼠橫衝直撞,有些甚至順著大腿往身上爬。
他也不管什麼符,有沒有用,全都撒了出去,只想把這些畜生弄死。
太噁心,實在太噁心了,他居然被老鼠爬了,那觸感簡直難以形容。
最後實在受不了,捂著鼻子上躥下跳,恨不得直接跑出堂屋。
稍微等霧氣散了一點之後,鼠妖早就跑得無影無蹤。
案上的紅燭全都被掀飛了,整個喜堂亂得沒眼看,地上全是老鼠屍體,有些都成了肉糊。
陳老爺一家三口的屍身,更是沒有了人樣,用挫骨揚灰來形容都不為過。
偌大的家產,如今想找個主持大局的人都找不到,真正意義上的斷子絕孫了。
吳邪捂著鼻子,打量一眼周圍的環境,甕聲甕氣道:“師父,咱們還追不追?”
“那東西跑得太快了,明顯非常熟悉周圍的環境。”
說句不好聽的,他還真有點不想追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因為他現在跑出去,如果碰到鎮子上的居民,估計都能把人嚇死。
渾身上下都是血汙,連頭髮絲都散發著腥味,就跟殺人狂魔差不多,誰看了不害怕?
九叔沒回答他的話,抬腳就往院子外跑,用實際行動證明,追還是不追。
天上的烏雲遮住了月光,夜色濃得像墨,能見度極低。
家家戶戶事先收到通知,全都緊閉門窗,連狗洞都沒留。
鼠妖逃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,但九叔追擊的速度更快。
它跑,他追,它插翅難飛。
吳邪緊隨其後,但很快就跟丟了。
沒辦法,腿短傷不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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