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眨了眨眼,隨即就看到一個小姑娘,屁顛屁顛跟在他們身後。
小姑娘還挺有禮貌,朝他咧嘴笑了一下,皮膚紅彤彤的。
他看著挺稀奇,朝吳邪伸出手:“你那裡還有奶嗎?”
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,吳邪一巴掌呼過去:“奶你個死人頭。”
“你看我像有奶的樣子嗎?”
胖子翻了個碩大的白眼:“你思想真齷齪,方丈,你不純潔了。”
“小老虎之前不是喝奶嗎?你屯了那麼多母虎的奶,還有沒有?”
“人家小姑娘挺聽話的,乖乖跟在我們身後,想辦法給她點見面禮唄。”
吳邪翻了翻空間,虎奶沒找到,但是找到了一瓶羊奶,還是溫溫的。
他臨空畫了個符咒,點燃三根香:“來吧,小傢伙。”
“你也是個倔驢,就不能換一家投胎嗎?非得要去他家。”
小姑娘猛吸一口香火,捧著奶瓶嘬了起來,朝著吳邪甜甜一笑。
胖子身上陽氣重,沒敢靠太近,但又壓抑不住心底的好奇心。
“天真,聽你這意思,這小孩往他家投胎了幾次?”
吳邪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,伸出一隻手掌:“五次,每次都是她。”
“你別看小姑娘笑得挺可愛,實際倔的要命,把把落地成盒。”
“除了第一次是輪迴司安排的,剩下四次都是強行投胎。”
這搞得胖子都有些無言以對,能倔成這樣的還真是少見。
難道善人都是這脾氣嗎?認定一條路就直接走到黑。
他撓了撓頭:“你的意思是,那對夫妻殺了五次的孩子,一直都是她?”
“每回都是同一張臉,同一個性別,甚至致命傷還還遺留在身上?”
吳邪沉重地點了點頭,胖子隨即有些崩潰。
“不是!這孩子圖啥啊?!”
“圖鍋碗瓢盆?還是那些破銅爛鐵?”
“那破院子爛得都沒邊了,稍微大一點的風都能刮上天,想圖也圖不到啊!”
這話倒是問到點子上了,吳邪揉著太陽穴仔細想了想。
第一次是被悶死的,第二次是被溺死的,第三次是被埋在門檻下踐踏,第四次乾脆被剁成了渣渣,第五次被煮熟了。
嘶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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