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話還沒說完,眼角的餘光瞥見了,不遠處林子裡的異常。
外圍的樹葉似乎不規則動了一下,隱約有人在暗中觀察。
他朝胖子使了個眼色,示意從側方進行包圍。
兩人悄悄退出人群,吳邪率先衝了出去,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殘影。
指尖開始蓄力,上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金光,另一隻手拿著符籙。
先發制人,吳邪剛衝進林子,手上的法力和符籙全砸了過去。
高大的灌木叢中,緩緩走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,
面容清冷蒼白,眉眼安靜淡漠,周身沒有半分攻擊性,只有常年獨行的孤冷疏離。
他微微偏頭,躲過了吳邪的這一擊,隨後站在原地不動了。
那雙處變不驚的眸子裡,難得有些詫異,還有一些疑惑。
吳邪瞳孔地震,忍不住爆了句粗口“臥槽”,怎麼會是小哥?!
他愣神的功夫,腳下已經剎不住車,直直朝灌木叢扎過去。
這下完蛋了!要毀容了,啞爸爸救命啊!
張起靈一把揪住他的後領,順勢將人抱了起來,還在手裡掂了掂。
有點輕了,沒好好吃飯嗎?
胖子從後面繞過來,看清楚來人之後也愣住了,隨即眼眶開始泛紅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摟住張起靈的肩膀使勁搖晃:“小哥同志,你終於捨得出現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們打聽了好久,一直找不到你的蹤跡。”
張起靈站在原地,感受著闊別已久的溫暖。
真好啊,沒有白費功夫!
吳邪在張起靈懷裡掙扎了兩下,突然有些不自在:“那個,要不先把我放下來?”
“我家夾在你們中間,有點像你倆的兒子,一個爸,一個媽,齊活了。”
張起靈不為所動,伸手掐了一把吳邪的臉蛋,和想象中的一樣,肉乎乎的。
面對這種已讀不回,吳邪也習慣了,只能再次開口道:“小哥,別掐了。”
“聽說小孩子老是掐臉,長大會流口水的。”
張起靈的手僵住了,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:“不會!”
隨後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第一次掐,不會流口水。”
嘿!悶大爺還真是油鹽不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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