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打不過就喊我，小胳膊小腿的，別老往前衝。”
“你死了我們還得去撈，有人又要發癲……”
最後一句話模模糊糊的，聽不太真切，聲音漸行漸遠。
吳邪猛地睜開眼睛，頭頂是熟悉的房梁，空氣裡飄著一股草藥味。
他微微偏頭，看見小哥坐在床邊，正盯著自己，眼裡帶著幾分孤寂。
“我睡多久了？”
外面天色很暗，四周一片寂靜，其他人都不在。
突然間醒過來，還真有點摸不住狀況。
“三個時辰。”
張起靈的聲音很平，隨手給他遞了一杯溫水。
“吳邪，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現在，以後，將來，我都在。”
他很少給人承諾，說出口的事情，一定會做到。
吳邪能聽懂，也能理解其中的意思，但他不想深究。
無數的經歷告訴他，凡事得靠自己，才是最穩妥的。
他握住張起靈的手腕，輕輕捏了一下：“小哥，我沒事。”
“有點餓了，剛才晚飯的時候沒吃飽，能不能給我弄點粥？”
張起靈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沒多問，轉身往廚房走去。
吳邪仰頭看著房梁，突發奇想，不知道那個空間怎麼樣了。
眼睛一閉一睜，人已經站在那棵枯木樁子面前。
上次來的時候，只有葉子和果實，出發的時候全都交給九叔了。
這次倒是稀奇，樹木的頂端居然開花了，粉粉嫩嫩的，看著格外顯眼。
花朵近乎透明的光澤，像裹了一層水膜，有點類似於草莓果凍。
上面還有幾滴水珠，分佈得十分均勻。
五朵花，每朵花上有三滴，作用未知。
他想伸手摸摸，但好像隔著一層玻璃罩，怎麼也摸不到。
腦海裡傳出的資訊表示，還沒到成熟的時候，禁止觸碰。
難怪祖師爺讓出去走走，功德跟陰德真是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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