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十名東瀛忍者齊齊動手,徹底放棄迂迴偷襲的戰術。
清一色貼身短打,忍刀寒芒閃爍,配合著詭異的遁術,四面八方都是呼嘯的破風聲。
換做是別人可能會緊張一下,但他們面對的是張起靈。
張家那個古老封建的大家族,教匯出來的族長,心計和身手缺一不可。
族人雖然都有點神經兮兮的,但絕不能說他們菜,何況還是個領頭人。
張起靈穩穩立在原地,周身氣場冷得嚇人,那些忍者愣是挨不到他半分衣角。
黑金古刀在他手中輕轉,沒有誇張的劈砍招式,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得可怕。
腕骨應聲碎斷,精鐵打造的忍刀脫手而出,人跟著直直摔落地面。
有人藉著樹障繞後偷襲,腳步輕得近乎無聲,自以為藏得天衣無縫。
但張起靈彷彿背後長了眼睛,身形微側,手肘乾脆利落一頂,精準撞在對方心口。
沉悶的骨裂聲響起,那名忍者弓成一隻蝦米,直直癱軟在地,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整片山林成了他一個人的戰場,幾十名忍者前赴後繼,卻連近身都做不到。
胖子站在樹後面,手裡攥著匕首,從頭到尾沒找到出手的機會。
他低頭看了看匕首,又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忍者,默默把匕首別回了腰後。
“得,我就是個看熱鬧的。”
“小哥的手法又精進了,把人廢個徹底,還能留著一條狗命。”
“早知道就帶兩包瓜子進來,還能在一邊吃瓜看戲。”
他摸了一把吳邪光溜溜的腦袋:“大師,又悟出什麼了?”
“能不能把你的腦洞關一下,指不定又在心裡歪歪小哥。”
吳邪拍開他的手,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胖啊!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……”他指了指地上那些人:“他們是怎麼混進中原腹地的?”
“這裡不是邊境,也不靠海,能突破重重阻礙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正常人看到奇裝異服,還會多看兩眼呢,何況這麼一大群。”
胖子收起嬉皮笑臉的神情,眯著眼睛仔細打量那群人。
整個茅山祖庭有六個部門,徒子徒孫數不勝數,平時行走在各個地方。
如果真有奇裝異服,或者方外術士入境,怎麼沒收到任何訊息呢?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:“有內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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