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都帶著毒,不知道怎麼培育出來的,真他孃的噁心。”
家樂縮了縮脖子,齜牙咧嘴的,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。
其實留守也沒什麼好,至少不會把衣服弄髒,整個人像從灶臺下鑽出來似的。
他身上的衣服,求了師父八遍才求到的,一定要好好珍惜。
四目道長從包袱裡翻出藥粉,還有繃帶遞給張起靈。
這三個人重傷沒有,輕傷倒是一大堆,都成花臉貓了。
張起靈接過去,先給吳邪處理胳膊上那道擦傷。
傷口不深,但口子挺長,不小心被碎石劃的,裡面嵌了不少灰塵。
張起靈用清水衝乾淨,撒了藥粉,動作很輕,但吳邪還是裝模作樣嘶了一聲。
管他真痛還是假痛,會哭的孩子有奶喝。
剛才也是氣昏頭了,敢和小哥鬧脾氣,真挺勇的。
現在找個臺階下,沒有臺階那就自己創造一個。
張起靈看了他一眼:忍著。”
吳邪撇了撇嘴,沒敢再吭聲。
忍就忍唄,吼什麼吼,態度真差!
胖子在旁邊看著,嘿嘿笑了一聲,被張起靈瞥了一眼,立馬低頭繼續啃乾糧。
等傷口都處理完了,四目道長才開口,說了一件他們在古墓裡不知道的事。
“昨晚我跟家樂守在廟裡,半夜的時候,有人在附近活動。”
“聽腳步聲,至少兩個人,從東邊過來的。”
“我出去看了一眼,對方看見我扭頭就跑,一眨眼就沒影了。”
吳邪皺了皺眉,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,這裡應該有守墓人的後代。
現在老祖宗的墓都被炸塌了,說到底還算做了件好事,至少守墓人不用守了。
四目道長的目光沉了沉:“幸好我當時沒追出去。”
“黑燈瞎火的,萬一中了調虎離山,這邊沒人看著更麻煩。”
趕屍人的規矩就是屍體不能離人,尤其是這種大戶人家,花了大價錢請人運回去的。
假如丟一具都是天大的麻煩,不僅要賠得傾家蕩產,信譽也降低了。
他擺了擺手: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先休息恢復體力,剩下的事情放著。”
三人確實是累到極致了,機關奪命,屍潮圍堵,兇獸死戰、地宮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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