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嬸嬸身上的短袖溼了一半,頭髮黏在臉頰上,很是狼狽。
她把季明麗的行李箱放在床上,站在門口,像個凱旋的將軍,在看到季明麗的時候,熱情招手,“明麗過來。”
她沒有邀功,只是笑眯眯地拍了拍季明麗的肩膀。
拍著她一手拉扯到大,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,“要跟同學室友好好相處,知道嗎?”
離開的時候,又給季明麗塞了二十塊錢,讓她餓了就去小賣部裡買點麵包吃。
其餘家長好像也這樣。
只有季溪聞孤零零一個人。
季明麗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,季溪聞久久沒有回神。
她陷在初中的那段往事裡。
季明麗和季明強小學沒有住校,每天早上晚上都有小嬸嬸接送,所以剛開始住校那段時間,季明麗每天都會哭。
每天晚自習結束後都會拉著季溪聞去電話亭排隊,排上之後她眼淚汪汪地跟媽媽說好久的話,每次她都會問季溪聞要不要給明英打個電話。
季溪聞那會兒頭髮已經很長了,純黑髮圈束著馬尾,穿著藍白校服,抱著胳膊靠著牆,膚色像玉一樣白,一張無比漂亮的臉蛋。
她是個標準的好學生,氣質恬靜,聲音溫柔,說話的時候嘴角會帶笑。
面對季明麗這個問題,她唇角習慣性地上揚,最後冷淡拒絕,“不了。”
季明麗跟小嬸嬸打電話其實沒說什麼,先是抱怨,抱怨這裡的飯不合胃口,抱怨洗澡不方便,抱怨室友不洗腳,抱怨完又開始說想家,想小叔做的飯,想家裡柔軟的大床,想廳長。
她呢?
季溪聞想不到她能和明英說什麼。
平城的初春總是早晚溫差大,白天還算是暖和,入夜以後氣溫快速下降,夜空總是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,月牙顯得無比遙遠。
季溪聞抱著胳膊看著窗外。
夜空那麼神秘那麼遙遠那麼浩瀚。
好像能夠容納所有的悲傷和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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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厲招招跳樓的事情,兩週後才傳來新的訊息。
此時是週三。
池遂剛到家,他把校服外套丟在沙發上,捏著手機上樓的時候,群聊訊息持續震動著。
有福同享,有難退群(10)
許既陽:【我去,厲招招醒了,她說她被鎖起來了,出不去,原本是準備從窗戶上跳到隔壁鄰居家,結果腳下打滑,掉了下去。】
何然:【……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。】
】。多許敢勇要中象想我比,了看小我現發才在現,風威逞歡喜,子腦沒得覺前以我【:凱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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