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溪聞仰起頭看著他。
這個樣子竟然有些可憐巴巴的。
池遂一時間分不清是自己對季溪聞有濾鏡,還是她就適合賣萌裝委屈裝可憐,讓人一看就容易心軟,心裡發癢。
他清清嗓子,又安慰道,“等慢慢熟悉了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季溪聞撕開貓條,往外擠了一點,局長鼻子動了動,敏銳地跑了過來。
它弓著身體,四爪往前走了兩步,又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,彷彿在跳探戈。
最後還是忍不住貓條的誘惑,走到了季溪聞面前,仰頭吃了起來。
它吃得很滿足,腮幫輕微鼓起,鼻頭圓圓的,臉蛋圓圓的,眼珠子也圓圓的。
“它真的好可愛啊。”
不能摸小貓,季溪聞只能歪過頭跟池遂感慨,“超級超級超級可愛。”
池遂不以為意,“有我可愛嗎?”
季溪聞:“……”
她不再吭聲,低頭專心喂小貓。
“嘶……”
池遂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,“你什麼意思?你是覺得我沒有這隻小丑貓可愛是嗎?”
無論認識多久,季溪聞都時不時被池少爺的腦回路驚豔到。
這個世界上,有雌競,有雄競。
池遂還能表演一個人貓競。
“你是帥,它是可愛。”
幾秒的思索後,她從善如流地誇道。
池遂哼哼了聲,“冰箱裡有飲料還有牛奶,你有什麼想喝的嗎?”
“我想喝橙汁。”季溪聞說。
他起身去拿了。
季溪聞忍著手癢的衝動,給局長喂完了兩根貓條。
她把貓條袋子丟進垃圾桶裡,起身轉悠著,去廚房找池遂。
這棟房子的裝修風格很簡約,大片的黑白灰三色,沒什麼人氣,茶几上只有一個遙控器,其餘地方都乾乾淨淨。
她又繞到了廚房,靠在門邊,池遂剛關上冰箱的門,手裡還拎著一瓶橙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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