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山裡的風水局……活了。下面有東西要翻天。”
張啟辰沒看天。
他把黑金古刀從馬背上解下來，提在手裡。
軍靴踩進爛泥裡，往前走了幾步。
停在距離礦山洞口二十米的地方。
洞口像一張巨獸的嘴。
黑漆漆的。
什麼聲音也沒有，死寂得可怕。
“吳老狗。”張啟辰開口。
“在。”
吳老狗穿著破蓑衣，從人堆裡擠出來。
他手裡攥著幾根粗麻繩。
麻繩那頭，拴著平三門最兇的六條狗。
有兩條藏獒，四條咬死過野狼的黑背。
平時遇到生坑，這些狗早繃緊繩子，瘋叫著往裡衝了。
今天全變了。
吳老狗用力拽了一下麻繩。
“走！探路去！”
狗沒動。
一條體型最大的黑背，四條腿死死撐住泥地。
脖子上的牛皮項圈把皮肉勒出了深深的凹陷。
它不僅不往前，反而拼命往人腿底下鑽。
粗壯的尾巴死死夾在後腿之間。
嘴裡發出悲鳴聲。
這不是警惕，這是恐懼。
“丟人現眼的畜生。”吳老狗面子掛不住。
他走過去，一腳踹在黑背的肚子上。
狗被踹翻在泥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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