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十幾個黑石精銳。
全變成了滿地殘缺不全的肉塊。
殘肢斷臂掛在灌木叢上。
暗紅色的血水順著地勢低窪處匯聚。
染紅了一大片落葉。
張啟辰停下腳步。
胸膛的起伏節奏連一絲紊亂都沒有。
他手腕一翻。
“哧”的一聲。
黑金古刀直直插進面前的泥地裡。
刀刃上的血水順著血槽往下滴。
他伸手拍了拍長衫袖口濺上的一點泥星子。
冷眼看著這滿地狼藉。
嘴角扯動了一下。
“對付活人還用化學煙霧。”
張啟辰聲音發冷，透著不加掩飾的嘲弄。
“這種刺客太業餘了。”
空地邊緣的一棵老榕樹底下。
還跪著唯一一個喘氣的活口。
那是黑石殺手團的副隊長。
他大腿上捱了一記刀背，骨頭徹底斷了。
正雙手摳著泥巴，拖著殘腿拼命往樹幹後面爬。
面具下的呼吸粗重得像個漏風的風箱。
留他一條命，是為了問話。
張啟辰大步走過去。
軍靴踩在泥水裡的吧嗒聲，像是一道道催命符。
副隊長慌亂地去摸腰間的配槍。
手剛摸到槍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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