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無聲息地摸向張啟辰的後背。
張啟辰正一刀劈開兩個端槍計程車兵，背門大開。
吳老狗根本沒經過大腦思考。
常年在地底下摸爬滾打的狠勁，全成了肌肉記憶。
他從地上一把抓起那把殺豬刀。
右腿猛地發力。
哪怕腳底板的傷口崩裂，疼得鑽心。
他還是像一隻護食的野狗，直接撲了過去。
日本兵手裡的刺刀剛舉起。
吳老狗已經撞在了他身上。
兩人在溼滑的瓷磚上滾成一團。
吳老狗膝蓋死死壓住日本兵的胸口。
右手握緊殺豬刀。
照著對方的脖頸，亂刀捅了下去。
“噗嗤！噗嗤！”
溫熱的血漿濺了吳老狗滿頭滿臉。
他喘著氣，手直髮抖。
那日本兵抽搐了幾下，徹底斷了氣。
張啟辰回過頭。
看了滿臉是血的吳老狗一眼。
兩人沒說話。
只一個眼神交匯，默契就自然而然地生了出來。
張啟辰繼續往前推進。
長刀大開大合，正面摧毀日軍的陣型。
刀背砸碎頭骨，刀鋒切斷喉管。
吳老狗攥著殺豬刀，貼著牆根往前摸。
只要有漏網的日本兵想從側面放冷槍，或者在地上裝死。
他就上去補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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