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著去扒拉那個破羅盤。
手指割破了，血滴在變形的磁針上。
“一定有生門。”
齊鐵嘴嘴裡神叨叨地念經。
他左手飛快地掐著指訣。
大拇指在指節上瘋狂跳動。
地支。
天干。
八門方位。
“休、生、傷、杜……”
他越算，指頭的動作越僵硬。
最後猛地停住。
齊鐵嘴抬起頭，眼珠子因為恐慌向外凸起。
眼白上全是紅血絲。
他換了隻手，重新掐算。
嘴唇咬出了血印子。
幾滴冷汗砸在手背上。
“沒了。”
齊鐵嘴雙腿一軟，一屁股跌坐在青石板上。
聲音乾啞得像是個快斷氣的人。
“磁場全亂了。”
“八門閉合。”
他指著四周的石牆，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全是死局！”
他抓著亂糟糟的頭髮，用力往外薅。
“隕銅把這層樓的時間和空間全吞了。”
“不管往哪走，都是一腳踏進棺材板裡！”
這幾句話砸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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