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桌角。
那裡擺著一臺黑色老式放映機。
機器外殼有明顯使用痕跡，膠片仍然裝在裡面。電源沒有關閉，只是房間燈光太亮，投在牆上的影像看得並不清楚。
一名破案組成員拉上窗簾。
牆面很快出現閃爍的黑白畫面。
電影已經播到結尾。
短暫的空白過後，膠片重新回到開頭，又一次迴圈播放。
“這臺放映機什麼時候開啟的？”
工作人員立即調取記錄。
“黃導自己的東西。他喜歡收藏老電影，參加節目時也經常帶在身邊。”
“今天早上有人看見他搬進房間，但沒人知道具體幾點開啟。”
孟昭然走到機器旁，聽著齒輪轉動發出的輕微聲響。
咔噠。
咔噠。
聲音不算大，卻始終沒有停過。
她忽然問道：“空調為什麼開著？”
眾人這才注意到，房間裡的空調一直處於執行狀態。
出風口不斷吹出冷風，溫度設定在二十二度。
可窗戶卻向外開著。
一名偵探走過去檢視。
“開空調又開窗，確實不合理。”
“會不會是為了通風？”
“既然通風，為什麼不關空調？”
“也可能是導演忘了。”
“桌子移動、窗戶開啟、空調執行，再加上一臺迴圈播放的放映機，不可能全是巧合。”
孟昭然盯著牆上的黑白電影，思路飛快轉動。
“黃導今天要負責開場，七點多正是最忙的時候。”
“一個總導演，會在節目開播前坐在房間裡看老電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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