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愣了一下。
“《模擬案件》是今年平臺投資最大的綜藝，開播前預約人數已經破紀錄。黃導為這個節目準備了一年，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出問題？”
另一名工作人員也充道：“平臺已經在談第二季，只要第一季成績穩定，黃導以後在業內的地位還會更高。”
程徵把調查結果帶回房間。
“身體健康，家庭和睦，事業正處於上升期。”
“沒有任何自殺動機。”
傾向自殺的幾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有人仍然堅持。
“這是模擬案件，又不是真的自殺，不需要現實動機。”
程徵反問：“那他為什麼配合？”
“作案組要求。”
“既然有人在幕後要求、策劃並佈置，那案件性質就該屬於他殺。”
“可我們找不到兇手完成作案的過程！”
“找不到，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最後三分鐘。
房間裡只剩放映機轉動的咔噠聲。
十個破案組第一次陷入同樣的困境。
選擇自殺，無法解釋動機。
堅持他殺，無法還原過程，更無法鎖定兇手。
副導演顧明來到門口。
“調查時間馬上結束。”
“請各組提交最終結論，包括案件性質、作案人員和完整手法。”
有人低聲罵了一句。
八組拿著整理好的自殺推論，卻遲遲沒有遞交。
因為他們沒有證據證明導演是自願模擬自殺，更解釋不了桌子、空調、窗戶和放映機的異常。
程徵與孟昭然的小組同樣沉默。
他們堅持這是密室他殺，也意識到放映機可能用於掩蓋作案動靜。
可這些只能算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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