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少年互相看了一眼。
其中一名短髮女生拿出手機，點開一個本地論壇頁面。
“我們在論壇上看到帖子，說姑蘇實驗中學最近每天晚上都有奇怪聲音。”
“有人說是學生哭，也有人說是桌椅拖動。”
“我們想拍一期廢校探險影片，所以約好今天過來看看。”
秦力皺眉。
“你們剛才製造的聲音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還不承認？”
秦力指向走廊。
“我們進教學樓時，撞門聲、刮牆聲一直沒停。一路追到二樓衛生間，聲音才消失。”
鴨舌帽少年急忙解釋。
“我們剛進學校的時候也聽見了。”
“就在教學樓裡面，斷斷續續的。”
短髮女生接著說道：“我們原本一起往樓上走，聽見聲音後就分開搜了。”
“後來動靜突然消失。”
“我們不知道外面來了什麼人，又怕碰見附近巡邏的人，就躲進廁所隔間，想先觀察一下。”
雙胞胎姐姐盯著四個人。
“分開搜尋之後，你們又在這裡集合？”
“對。”
“有人一直單獨行動嗎？”
“最多幾分鐘。”
“你們進校多久了？”
“四十多分鐘。”
破案五組一名成員拿過手機，檢視論壇帖子和幾人的聊天記錄。
帖子確實存在。
四人也在前一天約好了時間、地點和探險路線。
從目前資訊看，他們像是一群被校園傳聞吸引來的青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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