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靈看著櫃檯上的禮品和現金，眉頭一直沒有鬆開。
張強這個人，她太瞭解了。
以前仗著認識幾個人，說話總帶著刺，見到江聿時也沒少擺臉色。現在卻低著頭，連聲音都在發虛，像是生怕江靈一句話不高興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江靈沒有去碰那些東西。
張強嘴唇動了動，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我……我剛看完直播回放。”
他說這句話時，下意識朝店門外看了一眼，確認江聿不在附近，才壓低聲音。
“以前我說的那些話，真不是故意想針對江聿，就是嘴欠，逞兩句能。”
江靈更疑惑了。
“直播回放怎麼了？”
張強盯著她，眼神里滿是難以理解。
“你還沒看？”
江靈搖頭。
她今天一直守在店裡，知道江聿參加了綜藝，也知道他和譚雲舒拿了積分。
可具體發生了什麼，她根本沒時間追。
張強深吸一口氣，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你弟弟……真不是一般人。”
說完，他把信封往櫃檯前推了推。
“這些錢你收著，禮品也收著。以前的事，是我不對。”
“只求江聿別跟我計較。”
江靈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張強額頭已經開始冒汗。
以前他只覺得江聿是個成績好點的學生，性格冷，話不多，沒什麼好怕的。
可看完那兩起案件後，他整個人都麻了。
一個人，能在十幾個專業破案組、刑偵專家、警校教授眼皮子底下，做出連環密室和身份誤導。
更離譜的是，江聿不靠暴力，不靠強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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