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茹手指攥緊衣角。
“還有……還有以前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李茹沒有回答。
另一邊，許凡也在詢問周輝。
“你們四個人進入學校，不只是為了拍探險影片，對不對？”
周輝迅速搖頭。
“就是探險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教學樓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孫強跳樓以後，你沒有問他為什麼自殺，也沒有問另一個人去了哪裡。”
許凡語氣越來越重。
“你第一句話是什麼？”
周輝臉色一僵。
跟拍記錄裡，他當時盯著孫強的模擬屍體，脫口而出的明明是——
“真的來了。”
許凡把這四個字重新說了一遍。
“什麼真的來了？”
周輝呼吸明顯加快。
“我當時太害怕，隨便說的。”
“陳亮被發現懸吊以後，李茹說了一句‘輪到我們了’。”
許凡直視著他。
“你們到底知道什麼？”
周輝嘴唇發白，仍舊沒有開口。
秦力站在旁邊，本就被接連出現的死亡現場壓得火氣上湧。
他直接把孫強和陳亮的模擬死亡單據拍在桌上。
“你們四個人進校。”
“現在兩個模擬死亡，只剩你們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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