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力徹底沒了先前的不服。
他原本認為，只要調查時間充足，任何機關總能留下痕跡。
現在回頭看，這個想法本身就被江聿利用了。
他們確實找到了痕跡。
卻把所有痕跡放進了錯誤的空間。
教室裡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臉上只剩下無力。
兩支破案組。
接近兩小時。
反覆檢查。
逐幀回放。
結果連真正案發地點都沒找到。
解說席上，馬濤沉默許久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我現在終於理解，為什麼江聿堅持增加空間轉換。”
“普通替身，只能騙人一時。”
“可人物替換加空間替換，能夠讓後續勘查結果繼續替騙局作證。”
楊柳搓了搓手臂。
“最可怕的是，每一步看起來都很合理。”
“門外的人透過孔洞看見張磊。”
“張磊自己走上窗臺。”
“所有人衝下樓，又看見張磊躺在落點。”
“誰會想到，門洞裡的人不是張磊，門洞後的教室也不是眼前這間？”
李菲菲盯著兩層教室的結構圖。
“他不是隻騙過了人眼。”
“他把目擊證詞、現場勘查和人員轉移全部鎖進同一套錯誤邏輯。”
“目擊者證明張磊從五樓跳下。”
“現場證明五樓只有張磊一人。”
“樓下屍體又證明墜落者確實是張磊。”
“三段證據互相支撐，任何一段單獨拿出來都沒有明顯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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