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另一側，積分榜已經完成更新。
破案五組後方，鮮紅的負九分格外醒目。
秦力坐檯階上，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。
許凡站在旁邊，同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導演密室案。
倉庫雙重密室案。
廢棄校園連環詛咒案。
三組頂級作案，他們全撞上了。
連續多次扣分以後，破案五組已經從正常競爭直接跌到積分榜最末尾。
秦力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負九分。”
“節目才開始多久，我們已經負九分了。”
許凡苦笑。
“不是運氣不好。”
“前面三次，只要少犯一個核心錯誤，也不至於這樣。”
“問題是江聿根本不給補救機會。”
秦力看了一眼五樓教室。
“第一起，我們沒看穿死亡時間。”
“第二起，我們認錯了人，還認錯了門。”
“第三起更狠，人、空間、死亡性質，全錯了。”
“這怎麼玩？”
破案五組其他成員也沒了先前的精神。
“後面再撞上四分大案，可能真要提前淘汰。”
“負九分想追回來，至少要連續偵破幾起高分案件。”
“還不能再扣。”
“再碰見江聿怎麼辦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幾人全都沉默了。
前兩次，他們還會覺得下次準備充分就有機會翻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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