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就是這張完全真實的紙條，將他們牢牢困在錯誤前提裡。
李為忽然抬頭。
“江聿，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江聿看向他。
“你說。”
“法官假死以後，明明有機會銷燬這張紙條。”
李為拿起那張摺疊紙條。
“醫生參與了假死，法官也清楚警探、教師在記錄死亡順序。”
“只要他在後續行動中拿走紙條，或者把法官那一行劃掉，我們就無法得到完整的前半段順序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保留？”
“對兇手來說，留下紙條沒有任何必要。”
陳超也反應過來。
“對。”
“童謠已經規定了死亡模式，紙條又把前六名死者的順序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如果法官想徹底隱藏自己，最合理的選擇就是把紙條毀掉。”
“沒有死亡順序，我們連從哪裡開始排查都不知道。”
直播間裡的觀眾紛紛跟上兩人的思路。
“確實，紙條差點幫李為排出真相！”
“如果不是把法官當成真死者，李為都已經摸到答案邊緣了。”
“兇手為什麼主動給偵探留下這麼重要的線索？”
“這算是案件漏洞嗎？”
“還是法官沒找到紙條？”
江聿走到長桌旁，低頭看了一眼那六個名字。
“因為法官想留下它。”
李為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故意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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