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間的彈幕第一次慢了下來。
“難怪她剛才一直否認認識宋杞。”
“她不是不知道，是根本不敢說。”
“宋杞死得一點都不冤！”
“別這麼說，犯罪也應該交給法律處理。”
“她才多大？遭遇這種事以後，還被宋杞天天坐在對面盯著！”
“李某是不是早就發現了？”
吳月繼續向後翻。
下一頁只剩下半張。
女生在日記裡寫道，宋杞事後仍舊沒有放過她。
他多次出現在公寓對面的咖啡廳。
什麼都不做，只坐在窗邊看著她家的方向。
那種無聲的監視，比電話與資訊更讓她恐懼。
她不敢單獨出門。
不敢告訴同學。
更不敢讓父親知道。
因為宋杞警告過她，只要事情傳出去，她和她的父親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李某的呼吸越來越重。
他盯著那些字，雙手慢慢握緊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。
顯然，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日記裡的內容。
女兒此前一直瞞著他。
他只知道女兒最近狀態異常，卻不知道真正原因。
李某向前走了一步。
日記上又一行殘存文字進入他的視線。
那是女生對那段遭遇的記錄。
她寫自己每晚都在做噩夢。
寫自己反覆洗澡，依舊覺得身上很髒。
寫她看見父親時不敢抬頭，害怕父親發現，又害怕父親永遠發現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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