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過手機。”
“幾點？”
保姆沉默幾秒，改口說道：“七點五十。”
劉琪立即抬頭。
前後差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“那你幾點回來？”萬聰聰繼續問。
“八點半左右。”
“為什麼剛才說八點不到？”
“我害怕。”保姆聲音越來越低，“陳先生出了事，我怕你們懷疑我。”
“七點五十到八點半，買菜用了四十分鐘？”
“電動車壞了。”
“壞在什麼地方？”
“別墅區外面那條路上。”
“怎麼壞的？”
“鏈條掉了。我弄了半天，後來路過的人幫我裝回去。”
“買菜地點距離這裡多遠？”
“正常騎車十分鐘左右。”
萬聰聰盯著她。
“也就是說，如果電動車沒有出問題，你二十多分鐘就能往返。現在多出的時間，可以由車輛故障解釋。”
“對。”
“陳輝知道你每天幾點買菜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和他只是僱傭關係？”
保姆的臉色一下變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沒有回答。
劉琪順著萬聰聰的目光看去，很快發現保姆右手無名指上留著一圈淺色痕跡。
那裡長期戴過戒指，今天卻被取了下來。
“戒指呢？”萬聰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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