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被工作人員帶走，劉琪才問道：“不繼續追？”
“她不會說。”
“剛才情緒都崩了，再壓一會兒，或許能問出來。”
“那不是崩潰，是用崩潰代替回答。”
萬聰聰在保姆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。
“她寧願讓所有人懷疑自己，也不肯說出刀疤男身份。”
第二名修復師很快被帶進房間。
萬聰聰沒有提第一人的證詞。
“保姆把刀疤男帶到書房門口時，站在哪裡？”
“左邊。”
“她不是走在前面？”
“本來在前面。快到門口時，她側身讓了一下。”
“為什麼讓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刀疤男手裡有刀，她什麼反應？”
第二名修復師想了想。
“很平靜。”
“完全不害怕？”
“剛開門的時候有點緊張。可到了書房門口，她反而不怎麼怕了。”
第三名修復師給出了幾乎相同的答案。
“保姆確實向旁邊讓了一步。”
“刀疤男抬手的時候，她也沒有阻止。”
“我們原本以為她嚇住了，現在想起來，她像是早就知道那把刀不會衝著她去。”
三份口供擺到一起。
同一個位置。
同一個動作。
同樣異常的反應。
直播間徹底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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