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。
整個現場的人全都僵住了。
劉琪手裡的記錄板直接掉在地上。
劉瑤猛地後退半步，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馬濤張著嘴，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失控。
楊柳下意識看向季風。
季風也沉默了。
沒人想到，一個看起來甜美、怯懦、甚至差點被所有人當成受害者保護起來的女孩，會當著直播鏡頭，說出這樣一句話。
更讓人發冷的是。
她像是完全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彷彿她只是根據所有人期待的樣子，做出了一個“壞人該有”的表情。
幾秒後。
女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她重新低下頭。
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。
又變回了剛才那個看起來柔弱、膽小、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的女孩。
可沒有人再敢相信她。
那一瞬間的笑，已經牢牢刻進所有人腦海。
直播間恢復以後，彈幕像洪水一樣衝了出來。
“我剛才真的全身發麻！”
“她笑完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？”
“壞人不是該這麼笑嗎，這句話太嚇人了！”
“她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，她只是在模仿壞人的表情！”
“宋杞、李某、唐風、盜竊團伙，全被她騙了！”
“這女孩才是整起黃金兇案最大的BOSS！”
“高帥的案子是詭計，這個女孩的案子是人心！”
“我寧願遇到高帥那種兇手，也不想遇到這種人！”
李佳磊站在原地，臉色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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