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瑜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反問了一句:
“溫主任,鍾濤最近一段時間在單位裡有沒有什麼異常?情緒上,行為上,有沒有讓您覺得不對勁的地方?”
溫婉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鍾濤這個人....”
她緩緩開口,“在我們局裡算是業務骨幹,平時話不多,做事認真,也不太摻和單位裡的人情世故。但說實話,最近這半個月,他確實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個不對勁法?”
“他以前是個很沉得住氣的人,開會的時候從不主動發言,領導點名讓他說他才說幾句。但最近這半個月,他整個人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開會的時候坐立不安,眼神飄忽,有一次局長在會上提到濱江機械廠那個專案,他當場就站起來打斷了局長的話。
說什麼審計報告還沒定稿,不能提前跟被審計單位通氣。當時會議室裡的人都驚呆了——他平時不是這樣的。”
池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那是哪天的事?”
“大概……十天前吧。八月下旬。”
溫婉回憶了一下,“對了,那天他開完會回辦公室,我正好去他那裡拿一份檔案,看見他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著,桌上攤著一堆材料,臉色很難看。
我問他怎麼了,他說沒事,就是沒睡好。但我在他桌上看見了一份材料的標題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,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:“是《關於濱江機械廠國有資產流失問題的專項審計報告(初稿)》。”
池瑜的目光驟然變得鋒利起來。
“你確定是初稿?”
“確定。”
溫婉點了點頭,“因為那個標題用的是二號方正小標宋字型,很醒目。而且鍾濤看見我進來之後,第一反應就是把那份材料翻過來扣在桌上。他這個動作太刻意了,我想不注意都難。”
池瑜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十天前。
八月下旬。
那時候高翰林還活著,但已經開始在微信上瘋狂地找宋明遠、找唐震,像是熱鍋上的螞蟻。
而鍾濤,手裡握著那份足以炸翻整個平川官場的審計報告初稿,也在同一時間表現出了極度的焦慮。
這兩個人,在同一時期,因為同一件事,陷入了同樣的恐懼。
而恐懼是有源頭的。
“溫主任。”
池瑜的聲音不疾不徐,“鍾濤手裡那份審計報告初稿,最後定稿了嗎?報上去了嗎?”
。出式正能才後過通論討會公辦長局由再,核稽長局副管分報後然,論討部室科在先要,後完稿初告報計審項專,程流的局們我照按。有沒“:頭搖了搖婉溫
”。文下有沒直一,了月個一快經已關一那長局副管分在卡說聽我,計審的案專個這廠械機江濱但
”?誰是長局副管分“
”。良國鍾“:字名個一了出說後最,了,看了看婉溫
。良國鍾
。線道一了畫地重重字個三這把裡心在瑜池
。係關屬親有沒該應但,姓同濤鍾和,長局副局計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