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堯。
這個名字已經從多條線索上浮現出來了——他是唐震的頭號心腹，是龍騰集團的臺前操盤手，是高翰林手機裡提到過的“唐總”，也是鍾濤口中那個把裝了十萬塊錢的信封放在他桌上的人。
而現在，他又出現在韓鐵軍資金轉移的鏈條上。
“也就是說，唐堯在幫韓鐵軍安排退路。但這和我們之前判斷的‘唐震要滅韓鐵軍的口’有矛盾。”
池瑜沉吟了片刻，“如果唐震要殺韓鐵軍，為什麼還要幫他把錢轉到境外？”
“這個問題我也想過。”
沈若溪的聲音變得謹慎起來，“有一個可能的解釋——轉移資金和滅口，不是同一撥人在操作。也許唐堯在揹著唐震做一些事？也許唐家內部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鐵板一塊？”
池瑜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沈若溪提出的這個可能性，她其實在審訊鍾濤的時候就已經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。
唐堯是唐震的侄子，是龍騰集團的法定繼承人之一，但他和唐震之間的關係，似乎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和諧。
在鍾濤的講述中，唐堯來找他送錢的時候，態度雖然蠻橫，但言辭之間偶爾會流露出對唐震的不滿——嫌唐震太謹慎，嫌唐震不夠信任他，嫌唐震把太多核心資源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如果唐家內部確實存在裂痕，那麼唐堯這個“太子爺”，或許是撬動整個龍騰帝國的另一個支點。
“若溪，你把唐堯近三個月的所有行蹤記錄調出來。通訊記錄、銀行流水、航班資訊、住宿記錄，能調的全部調。
我要知道這個人最近在忙什麼，見過誰，去過哪裡。另外，查一下他有沒有出入境記錄——如果韓鐵軍的錢是他轉到澳門的，那麼他自己可能也在做跑路的準備。”
“收到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池瑜看了看手錶。
半個小時到了。
她整了整警服的衣領，推開證人保護室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韓鐵軍坐在行軍床上，面前放著一碗已經涼了的粥。
粥只喝了兩口，雞蛋沒有動。
他看到池瑜進來，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，然後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龍吟山莊了，緊繃的肩膀才稍微放鬆了一點。
“韓鐵軍。”
池瑜在他對面坐下，聲音比平時溫和了幾分，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？能說話嗎？”
韓鐵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點了點頭。
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，但比起在龍吟山莊時那種瀕臨崩潰的狀態，已經好了很多。
“池局長……謝謝你。如果你今晚不來，我可能……已經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什麼叫‘不在人世’？唐震對你做了什麼？”
韓鐵軍閉上眼睛，像是在回憶什麼極其痛苦的事情。
.....口開新重才兒會一好，著滾下上結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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