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車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,全速朝那輛SUV的右後方撞了過去。
撞擊的瞬間,沈若溪感覺整個世界都翻轉了,身體被安全帶死死地勒在座椅上,耳邊是金屬扭曲的巨響和玻璃碎裂的尖利聲響。
SUV被撞得失去了平衡,在荒草地上側翻了。
車身在慣性作用下翻滾了一圈半,最終四輪朝天地砸在地上,車頂變形,車窗全部粉碎。
白色的安全氣囊從車窗裡彈出來,像一團團被撕裂的棉花。
池瑜的指揮車也停了下來。
車頭嚴重變形,引擎蓋翻起來,水箱裡的熱氣夾雜著冷卻液的味道噴湧而出。
池瑜推開變形的車門,幾乎是跌了出去。
她半跪在草地上,用一隻手撐著地面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肋骨斷裂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幾乎暈厥,但她的右手已經握住了配槍,槍口對準了那輛翻倒的SUV。
“所有人……下車……雙手抱頭……”
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,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SUV的車門被從裡面踹開了。
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從駕駛座裡艱難地爬了出來,滿臉是血,身上沾滿了碎玻璃。
他的右手伸向腰間,那裡彆著一把槍。
“不許動!把槍扔掉!這是最後警告!”
駱家輝帶領的警察也趕到了。
十幾支槍同時對準了那個男人。
男人的手在腰間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掃過面前所有的槍口,掃過池瑜那張蒼白而冷厲的臉,掃過遠處正在合圍過來的大批警力。
然後,他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,癱軟在了草地上。
槍從他的手指間滑落,掉在地上,發出“啪嗒”一聲輕響。
兩名特警衝上前去,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後,“咔嚓”一聲銬上了手銬。
池瑜在沈若溪的攙扶下站了起來。
她走到那輛翻倒的SUV旁,朝裡面看了一眼。
車後排還有兩個人,其中一個已經昏迷不醒,另一個,那個穿著一件深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,正滿臉驚恐地看著外面。
他的身體被卡在扭曲的車門和安全氣囊之間,動彈不得。
池瑜看著那張臉。
。震唐
。了人個這到見於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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