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書記,您的保證我當然相信,一會我就致電徐主任,這裡的事不需要他關注了。”
“好好好,太好了,陳同志,感謝您的理解,麻煩你把電話給張所長。”
緊接著劉書記又褒揚了一頓張仁和,表揚他做的隊,對得起自己身上的國徽,對得起入黨的誓言,並表示馬上會安排縣局的同志接手這件事。
張仁和自然對於劉書記的理解和支援表示感謝,並保證繼續努力工作,對得起人民,對得起黨。
電話結束,此刻的吳德貴彷彿老了十歲,一身精氣神洩了個乾淨,一直站在門口的王長貴聽完事情的經過,心思不停轉動,他之前就發覺幾人狀態有些異常,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,看來吳書記是要倒黴了,估計不會有什麼好結果,心中暗自慶幸,自己剛才只是扶他下車,應該沒事吧?
張仁和懸著的那顆心也徹底放下,對於陳三狗的人脈有了新的認識,聽聽剛才徐主任在電話裡說了什麼?公安部和參謀部為了搶眼前這三狗同志兩個部長都打起來了,這陳三狗看著年紀輕輕,但未來一片光明,妥妥的大腿呀。
“三狗同志,現在已經下午了,你還沒吃飯吧,要不嘗一下咱們的食堂如何?”
“好啊,張哥,你也別三狗同志三狗同志的叫了,你年紀比我大,直接喊我三狗,我叫你張哥,咱們今天認識是緣分,以後咱們就兄弟相稱如何?”
“哈哈,那當然求之不得了,走,三狗我帶你嚐嚐咱這食堂。”
說完又轉向吳德貴,“吳書記,一起?”現在吳書記的處理意見還沒下來,人家還是鎮公社書記,一頓食堂總是要管的。
吳德貴此時已經徹底服氣了,知道事情到這個程度已然無法挽回,事情確實出在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身上,他畢竟也是見過生死的,此時反倒豁達起來,“好呀,仁和,那我就再體驗一下食堂,以後可能也沒啥機會了。”
陳三狗倒是沒什麼,張仁和見到吳德貴這意志消沉的樣子心中反倒有些感慨,這吳德貴為人還算公正,就是有個不成器的兒子,結果到底因為這個兒子斷了仕途,他張仁和也有一個兒子,雖然才兩歲,但心中暗暗提醒自己,得好好教育兒子,不說成才吧,最少也得做個正直的人。
食堂內,吳德貴吃的很是仔細,陳三狗看著這被兒子坑了的老頭,勸道:“吳書記,你也不用太過消沉,這事主要是你那兒子惹的,和你關係並不大,你雖有教子不嚴之錯,但只要沒做為非作歹之事,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?”
“哎,我只是想起了建國前那段日子,有些感慨罷了,沒事,我吳德貴認得清現實,三狗同志,你放心,到這個程度,該認得錯我認,該受的罰我也認,總之我吳德貴今天認栽了。”
陳三狗回到紅河村已經接近4點,此時小姑家裡除了馬秀芬外還多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,小姑陳青草見到陳三狗後立刻迎了上來,詢問事情結果,陳三狗簡單向小姑說了事情結果,這件事縣裡已經接手處理,陳青草一聲輕嘆,沒想到她的事竟然鬧到了縣裡。
一旁的馬秀芬欲言又止,陳三狗笑道:“大姑,您有話就說,都是自家人,沒啥忌諱的。”
馬秀芬看了一樣面帶憂色的陳青草道:“三狗是吧,我也這麼叫你了,你小姑肯定是擔心日後在這紅河村會遭到吳家人的欺負,俺們男人雖然也姓吳,但人都已經不在了,就怕......”
陳二虎滿不在乎道:“大娘你多慮了,誰敢欺負你們打個電話,我們部隊就駐紮在東北,有什麼委屈一個電話我們就能給你解決,”
談話間陳三狗主動提出每月給小姑寄10元錢,小姑陳青草死活不同意,但陳三狗幾下便把事情釘死,接著便要告辭,今晚要返回黃屯村,明日一早就要返回部隊,小姑陳青草雖然不捨,但陳三狗已然做好安排,只能點頭同意。
幾人在小姑家簡單吃過飯後就出發了,陳二虎天黑後才把車開回黃屯村,雖然慢,但真的穩。
進入大爺陳青山家,田娃語氣激動的把今天看到的事向陳青山父子三人描述,說的唾沫橫飛。
陳青山幾人也聽得唏噓不已,聽到鎮大隊書記都因此收到牽連,更是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陳三狗。
晚上陳三狗兄弟在大爺陳青山陪伴下,拿了兩瓶罐頭去村書記田野家拜訪,田野還記得陳二虎兄弟的,陳三狗也依稀記得這大爺為人不錯,以前也沒少照顧他,幾人聊了一會陳三狗他們便回去休息。
第二日一早,陳家兄弟便和大爺陳青山告辭,開車回部隊。陳三狗向陳青山要了陳翠的寄信地址,由於這次回程匆忙,就不打算去看陳翠了,要了地址以後可以直接寫信和匯款。
在下午接近2點時,陳二虎開車回到軍營,比來時快了不少,陳三狗藉口還車,把車收到空間內,然後去軍部大樓找徐主任。
徐主任正好辦理完復員手續,正在收拾東西,“報告!”
徐主任抬頭一看是陳三狗,“進來!”徐主任招手讓陳三狗進來。“坐!”徐主任繼續整理檔案,隨意一指旁邊的椅子。
陳三狗規規矩矩的坐下,徐主任一邊忙活,一邊說話,“三狗,你的事情差不多了,最後咱公安部和參謀部達成一致了,你的關係轉到公安部,但需要在兩邊都掛職,這邊是公安部一局,那邊是參謀部外聯處。”說到這裡,抬頭看了一眼陳三狗,目中含笑,“你小子撿個大便宜,兩份工資。”
。事壞是還事好是這道知不時此狗三陳?資工份兩拿工份兩打要需他是就果結,愕錯些有完聽狗三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