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這幾輛6潘興坦克機槍位計程車兵,之前就已經被陳三狗打掉,沒了機槍掩護的坦克陷入到志願軍的包圍之中,幾聲爆炸,這幾輛坦克也被炸斷履帶,陷在此地。
潰散的美軍一個沒跑了,都被戰士們掃射在地。陳三狗迅速衝到倒地的陳二虎身邊,發現陳二虎右胸中彈,已經陷入昏迷,一個觸目的貫穿傷正汩汩向外冒著鮮血,陳三狗毫不猶豫取出抽獎獲得的萬用止血包,用在陳二虎身上,奇蹟出現了,不停流血的傷口從內部開始癒合,彷彿做過止血手術一般,傷口雖然依舊恐怖,但已然不危及生命。
陳三狗一把拉起陳二虎將他背在身後,轉身向己方陣地跑去,把他放在一塊巨大岩石之後,發現昏迷的陳二虎除了臉色有些發白,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。
陳三狗放下心來,默默的給系統點了個贊,這萬用止血包真是好用,否則他二哥陳二虎怕是要轉世投胎了。
衝殺出去的戰士沒有追敵深入,很快撤了回來。陳大龍一臉漆黑的跑到陳三狗身邊,看著昏迷但呼吸有力的陳二虎,鬆了口氣。
“狗子,你二哥怎麼樣?”
“沒事了,血止住了,二哥應該死不了的。”陳三狗此時一臉黑灰,呲著一口白牙笑道。
“沒事就好,嚇死我了,這老二太沖動了,怎麼說都不聽!”
“說到衝動,大哥你是第一個衝出去的吧?”陳三狗打趣道。
“呃......”陳大龍一時語塞。
突然不遠處石塊滾動,一個身影從泥土裡爬了出來,正是剛才被埋的那名戰士,陳三狗一拍腦門,只顧著二哥了,把那名戰士給忘了,急忙衝過去,把人拉了出來,結果一看正是田大壯,田大壯渾身狼狽,還不停咒罵:“娘個腿的,想活埋老子!”
陳三狗此刻心情極好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田大壯悄悄的捅咕了下陳三狗,一臉神秘兮兮的遞過來一個物件,陳三狗一愣,順手接過,竟然是一塊腕錶,黃色的皮質錶帶,黑色的錶盤,這塊表,竟然是一塊歐米茄海馬手錶。前世的陳浩對手錶類的奢侈品很感興趣,雖然買不起,但沒事就喜歡上網看各種名錶的拍賣,這款腕錶後世拍賣過40萬美金的高價,而且拍賣的那塊表的狀況遠遠不如眼前這塊,陳三狗擦了擦表蓋,精緻的錶盤沒有一絲劃痕,“8點45分了。”
陳三狗看著正在掏著耳朵的田大壯,“大壯,這玩意你哪弄來的?”
“什麼,你說什麼?”田大壯大嚷道,他的耳朵顯然受到了爆炸的影響,沒聽清陳三狗說的話,陳三狗一巴掌拍在這貨的後腦勺,把表裝進兜裡,幫著隊友搬運傷員去了。
美軍的第二次衝鋒終於被擋回去了,劫後餘生的戰士們都很高興,但很快便被悲傷的氣氛所籠蓋,這一輪不少親密戰友犧牲,雖然打死的美軍更多,但隊友的犧牲讓氣氛很是凝重。
營長王振河讓各連隊立即統計傷亡人數,他的心情沉重無比,此役太多戰士犧牲了。
一邊往彈夾裡壓子彈,一邊觀察敵情的陳三狗臉色一變:“營長,美軍又開始集結了!”
王振河面色凝重,沒有接話,只是皺眉望向美軍營地。
指導員張友喜從二連陣地來到營長王振河身邊,同樣的面色凝重,他左臂打著繃帶,顯然也是負傷了。
張友喜低聲對王振河道:“傷亡了140多名戰士,還有幾人失蹤了,目前生死不明,我已經讓人把受傷的同志都運到後面去了。”
王振河眼圈微紅,發不出聲來。
王振河知道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,大聲下令:“讓戰士們整理彈藥,做好戰鬥準備。”
陳三狗來到蹲在一旁,默默抽菸的陳大龍身邊,伸手從他大哥上衣兜掏出沒有過濾嘴的煙和火柴,拿出一根自顧自的點上。
陳大龍自打陳三狗掏他煙的那一刻就盯著他,看著這小子熟練的點菸,深吸一口還吐出一個菸圈,這個熟練度,陳大龍如同陳三狗剛才拍田大壯一般,一巴掌拍在陳三狗的後腦勺,陳三狗猝不及防,叼在嘴裡的煙掉在地上:“你小子啥時學會的抽菸?”一把搶回還剩幾根的煙盒,視若珍寶的放進上衣口袋裡。
陳三狗一臉悻悻的撿起掉在地上的香菸,擦掉泥土,又抽了一口:“二哥教的!”反正二哥現在暈著呢,背個鍋沒事吧?
前世的陳浩煙癮不大,但由於經常熬夜整理資料,香菸也就成了必備品。
陳三狗看著陳大龍將那僅剩幾根的香菸盒當寶貝一樣,一臉鄙視,心念一動,掏出一盒駱駝扔給陳大龍,拍拍屁股,一臉傲嬌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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