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你把誰帶回來了？”徐局吃驚道。
“胡衛東啊，咋了，你認識？”陳浩不明白為啥徐局這麼大反應。
徐局臉上神色很複雜，喃喃自語，“原來是他，難怪了，難怪了。”
說著說著，臉上迷惘神色逐漸轉變成怒意，身軀開始微微顫抖。
陳浩頭一次看到徐局如此憤怒，以前雖然經常朝他大喊大叫，但他知道徐局那只是裝樣子的，但這次不一樣。
敲門聲響起，進來的是程曉燕：“徐局，胡衛東要見你。”
陳浩一聽，這裡面有瓜啊。
“領導，你認識他？”陳浩問道。
徐局斜了一眼豎著耳朵的陳浩和程曉燕，“我和這胡衛東之前都是東北抗聯的人，48年東北解放後，我繼續留在軍隊，他則是去了地方，沒想到......”
徐局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去見見他，我倒是要問問他到底為什麼？”
“你們跟著一起來吧，本來胡衛東的事我應該回避的，但他既然主動要見我，我就去和他見見，你們倆跟著做個見證。”
“好！”陳浩和程曉燕交換了個眼神。
三人來到公安部大院最裡側警衛營駐地旁邊的一棟小樓，這裡是部裡專門用於審訊和關押敵特人員的地方。
徐局氣沖沖地率先進入房間，上來就厲聲質問：“你還有臉見我？”
小野宗南淡然一笑，“老徐，有些事必須和你談。”
“你要找我談什麼？”徐局臉色並不好看。
“我想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，照顧好傅詩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，如何？”
“混蛋，傅詩也是順玉的孩子，還用你說？說吧，你為什麼當漢奸。”
“漢奸，哈哈哈，老徐，我是日本人，我原名叫小野宗南，沒錯，哈哈，我就是你們口中畜生不如的日本人。”
在場幾人都驚呆了，小野宗南的話震驚了所有人。
“你、你、你是日本人？”徐局渾身顫抖，話都不利索了，猛地衝過去，一把掐住小野宗南的脖子，“你特麼的狗日的是日本人？”
小野宗南一臉慘笑，哪怕被徐局掐得滿臉通紅也不反抗，陳浩見勢不妙，上前拉開了徐局。
“楊司令和老曹的死都是你狗日的出賣的？都是你害死的？”被陳浩抱著的徐局狀若癲狂地嘶喊。
“楊司令的死和我無關，但曹指揮是我傳遞的訊息，還有韓參謀長。”小野宗南輕聲道。
“王八蛋，你個王八蛋，老曹那麼信任你，你個畜生！”
“我沒法子，誰讓我是個日本人呢，我沒得選。”
徐局緩緩癱軟在地喃喃自語：“難怪了，難怪了，原來是你、是你......”
“我沒有親手殺死過一箇中國人，甚至我幾乎沒怎麼開過槍，我只是沒辦法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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