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慶山大聲嚷嚷道:“絕對不行,我帶領小隊阻攔追兵,教官你和另外兩個小隊進行突圍。”
張衛國和蕭戈也開口要求斷後。
陳浩伸手製止了幾人,“我的真實身份你們應該已經心裡有數,我一個人能在朝鮮的美軍軍營內殺個七進七出,區區法國軍隊能攔得住我?”
陳浩的話讓三人徹底閉上了嘴,是啊,眼前這位可是連美軍都束手無策的戰場死神陳三狗。
“要知道我們這次執行的是營救任務,就算我一個人再厲害,我也沒辦法把一個接近百人的顧問團從河內營救出來,所以要想完成任務,我們必須儘可能多的保留作戰力量,而我最擅長的就是單兵突圍,所以,我是最合適的斷後人選。”最後的話語陳浩加重了語氣。
張衛國幾人無話可說,從作戰能力上看,陳浩確實是最強的,整支隊伍加在一起也不是個。
陳浩見三人不再爭辯,繼續開口,“包括你們,也可能在敵人的追擊下失散,畢竟這一路不可預測性太大了。”
“所以我們還要商量出一個會合地點,一旦走散,我們要在這個地方會合。”說著陳浩的手指指向了河內北郊的地域,“河內可能有大量的守軍,而目前越盟的主要兵力集中於河內的南側奠邊府一帶,所以我判斷河內的守軍會把河內的南側做為重點防範區域,所以我定下的匯合地點在河內的北郊。”
陳浩掃了一眼恢復平靜的三人,“同志們,你們和你們小隊裡的戰士們是我帶出來的,我希望能把你們所有人一個不落的帶回去!”
陳浩的話有些真情流露,粗獷的牛慶山呸了一聲,“有個小蟲飛我眼睛裡了。”說完開始揉有些發紅的眼睛。
牛慶山的舉動驅散了凝重的氣氛,幾人哈哈大笑。
突襲隘口軍營的時間定在黃昏時間,此時可沒有夜視裝置,一旦天完全黑下來,雖然便於陳浩他們的行動,但也會影響狙擊手的狙擊效率,萬一有人趁夜色跑出去,會影響陳浩他們整個計劃。
能夠換裝的法國軍服只有二十套,除了狙擊手外,剩餘隊員被陳浩安排在法國僱傭兵團駐地的外圍進行埋伏,一旦有人趁亂逃跑,則由外圍小隊成員負責攔截消滅。
很快隊員們換裝完畢,這些外籍兵團不愧為雜牌軍,連用的槍支型號都不統一,有S-36栓動步槍、美式的卡賓槍、德國的40衝鋒槍外,還有一把義大利產的卡爾卡諾栓動步槍。
陳浩覺得武器沒必要換了,勝負只在一個照面之間,只要能夠進入駐地軍營,消滅這個外籍軍團的連隊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吃過晚飯的勒梅爾上尉悠閒的坐在營地木屋前的休閒躺椅上,將帽子扣在臉上,享受著落日的餘暉,營地裡到處都是光著膀子計程車兵,有的聚在一起聊著天,有的互相插科打諢開著玩笑。
整個營地非常鬆弛,勒梅爾對現在的狀況非常滿意,由於越盟的主力轉移到河內南側的奠邊府一帶,導致北方這一片區域除了少量的游擊隊,沒什麼能威脅到他們安全的敵人。
在這裡既能避開南邊焦灼的戰爭的同時,他做為這個隘口說一不二的最高長官,再也沒有人能干涉他的行動,更不用像在高平基地那樣見到長官就要不停的敬禮,他為自己選擇駐防這裡的決定感到滿意。
只要再熬個幾年,獲得的海外殖民地津貼足以讓他回到法國生活的很好,他有些懷念法國的沙灘和美女了。
營地門口傳來喧譁聲,勒梅爾不用掀開帽子就知道一定是施密特帶領的巡邏隊回來了,他對於此並不在意,連起身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。在這支外籍兵團內部,有一條不成文的鄙視鏈,法國人無疑是高高在上的,基本上所有的軍官都是法國人,然後是各國的外籍士兵,最後是當地的越南偽軍。
一般需要值守站崗的苦差事都是由越南偽軍在承擔,偶爾一次的巡邏任務則由外籍士兵承擔,法國人在這裡只需要享受生活就可以了。
陳浩他們在行動前做了充分的預案,預想過進入營地後的各種場面,唯獨沒想到營地裡會是現在這個樣子,整個營地連個背槍計程車兵都沒有,他們彷彿不是在戰場,更像是在家裡開party,士兵們基本都光著膀子抽著煙聊著天,這要不是親眼所見別人說陳浩一定不會相信。
此時所有人員包括狙擊手都已經準備到位,只留下兩個隊員在500米外的山坳裡看守換下來裝備,這讓那兩名戰士非常不高興,閻王殿的第一場戰鬥他們竟然在留下看守裝備,這換誰都不會舒服,為此他們的隊長蕭戈還做了一些下次換別人的保證。
拿手槍一直頂在施密特腰部的陳浩微微嘆了一口氣,看來自己之前過於謹慎了。
此時已有人發現跟在施密特身後的人不對勁,一群亞裔面孔,根本不是他們外出巡邏的戰友。
沒等他們驚叫出聲,“動手!”隨著陳浩一聲大吼,身後的戰士們開始進行屠戮,之前陳浩已經讓三名隊長向戰士們進行過戰前動員,把不留活口的命令已然下達,戰士們心中雖然有些不忍,但也知道這對於接下來的任務的重要性。
營地內的外籍兵團計程車兵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懵了,連敵人是誰都沒搞清楚就去見了他們信仰的上帝。
陳浩手中的格洛克17不停噴吐著子彈,每一槍都伴隨著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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